借钱的时候,就将这镯子拿了过来。我们这些老粗,也不懂这镯子的价值啊,本想找个懂行的兄弟来鉴定一下。但有人却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们这个镯子价值两千万。但那人不让我们说出这这这桌子的真正价值,只让我们借给邢永言100万。”
林年立马上前问道:“可有听出那人的声音。是男是女,是哪里的口音?”
面具男摇了摇头:“那人开了变声器,是标准的普通话。没法分辨男女。”
顾景良沉默着,这消息还真是没屁用,“还有其他的吗?”
面具男连连摇头,“没、没有了,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
顾景良摩拳擦掌向前走了两步,“痞老板,你我都在这江湖上飘了这么多年了,也就别藏着掖着了。怎么叱咤风云这么多年,到头来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一个电话就给你说服了。”
面具男有些心虚,但还是委委屈屈的说道:“哎,这人家说2000万,我这不赚了一笔嘛。谁会嫌钱多呢,是不是?”
顾景良盯着面具男看了好半天,感觉就算再逼问,也不会挖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于是转身说到,“拿着镯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