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良捧着顾新宇的手,仿佛拿到了什么无价之宝一般,一个骨节一个骨节的摸着。
为了方便治疗,顾景良江顾新宇和邢佳艺安排安排在了同一间屋子的两张床上。
顾景良虽然一直关注着顾新宇的状况,但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邢佳艺。
此时的邢佳艺,正安安静静的躺着。顾景良盯着她看了半晌,微微笑了一下,随后又绷住了脸,眼底是说不出的情愫。
挣扎半晌后,顾景良叫了宁巧。
“邢小姐之前险些流产,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叫医生来看一下胎儿的状态。”
宁求的身体显然僵了一瞬间,但面容上没有半点的异样,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经过检查,肚子里的胎儿没有半点异样。
那医生看了邢佳艺满身的伤痕,不仅感叹,“这群坏人,还算是有点良知的。虽然踹了她满身伤痕,但没有对她的肚子下手,目前看来没什么大碍的。”
顾景良和医生都不知道在地下钱庄发生了什么,只有邢佳艺清楚,当时她内心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不能让孩子出一点问题。
“小顾哇。”学零星拄着拐杖,走到门口。
他没有走进房门,而是在门口处眺望了一眼,看到邢佳艺安静的躺着以后,才将实现转移到了顾景良的身上。
“小顾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顾景良犹豫了片刻,还是站起身来,在顾新宇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才走出房间。
将门虚掩上,“有什么事情吗?”
语气冰冷,连声称谓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