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悼念一下我刚刚死去的儿子。”
顾景良回想着,“我记得解家生的是个女孩儿,什么时候多了个夭折的男孩儿?”
解天成没有立即开口,眼神不经意的看向角落里的洛非非,“唉,说来不怕顾总笑话,我这孩子啊,还是个胚胎呢,就已经被他妈妈无情打掉了,我得好好来悼念悼念呢了。”
“解总,节哀吧。”顾景良冷冷的开口,“不过悼念这种事情,还是回家自己悼念自己的,还是不要来这里闹事比较好,免得招人烦。”
头一次见到把看热闹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人,甚至不惜编造出一个还未出世的儿子,解天成也是蛮拼的。
顾景良摆摆手,林年就立马出现在房间内,准备直接请人离开。
“解总,请吧。”
然而解天成没有要走的意思,轻蔑的看了一眼林年,又稳稳地坐住,“孩子的妈妈就在这里,我那儿子也是在这里夭折的,我为什么不能来悼念?”
这话说出口,一石惊起千层了。
顾新宇和顾景良都十分震惊看着解天成,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中洛非非的表情。
顾景良表情十分严肃,“解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解天成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双手环抱在胸前,戏谑地说道:“当然是字面意思了,顾总现在的理解能力这么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