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竟觉得有些心酸。
仿佛是一团棉花堵在胸口上,没法消化,没法发泄。只能任由它抑制着呼吸,压抑着情绪。
他走到自己的酒窖,这里是唯一能够让他躲藏的地方了,可以将所有的烦心事喝进胃里。
随手抓过一瓶酒,开始猛灌。
他现在只想放空自己,不再想任何事情。
喝了几口后,顾景良慢慢倾斜酒瓶,将酒水洒在地面上,“邢佳艺,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太过于相信洛非非的话,才会一直冷落你。可是我没有办法,若不是那人救了我和顾新宇,我早就死了,这份恩情我得记一辈子的。”
这些话,是顾景良第一次说出口来,可却没有人能够听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顾景良就这样待在酒窖里,睡醒了就喝,喝多了就睡觉,浑浑噩噩,醉生梦死。
来送餐的佣人也都被他吓跑了,只能把饭菜放在门口,然而几天下来,都没有动过的痕迹。
祝力言来劝过,都无济于事,还险些被打了一顿。
只有韦子骞说要陪顾景良喝点,才能成功靠近顾景良,最后因为没喝过顾景良,被人抬了出来。
一连三天,所有人都担心的不行,生怕顾景良一蹶不振,更怕他身体出现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