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上关系,于是微微勾唇,“我会记得您说的话的。”
此时的顾景良一人开着车直奔别墅而去。
他打开冰柜,将里面存放的所有冰块儿倒在了浴缸里,随后躺了进去。
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尽管班花强调过药效要在八个小时之后才发作。
可现在仅仅过了几十分钟,他就感到浑身燥热,血液中仿佛有蚂蚁啃是一般,难受无比。
然而就在这紧急关头,祝力言又打电话过来。
顾景良十分不耐烦的接听的电话,“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老大,这是大事儿,绝对的大事!”祝力言激动的喊着,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了。
“那就快说。”顾景良咬紧牙关,不让躁动的情绪影响自己的理智。
“我们在玻璃杯上找到了指纹,那指纹就是我们要找的嫌疑犯,我现在就可以去把他捉拿归案了。”
顾景良更加不耐烦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捉到他,也没法拿到解药。”
说着就要挂断电话,电话那头像是看到画面一般,立刻嚷嚷着:“别挂,别挂。”
祝力言故意卖了关子,“你别急呀,我们在玻璃杯上还找到了另一个指纹,你猜这指纹是谁的?”
顾景良抿着嘴唇,等着祝力言,自己把话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