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着伞潇洒地离去了,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那孤单单的枯树,周身还是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儿挥散不去,身子僵硬着像他霸道的桎梏,就像从来没有放开过我一样。?愛讀
恶心的皇上,这样让我知道他的身体反应,还那样强吻我。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太可恨了。
雪呼呼地下,我心里却是气得火般的热。
取出我随身带的匕首,狠狠地刺入那枯树中,拒绝去看他得意离开的样子。
你是皇上,你就可以恨,你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意愿么?我用力地擦着唇,想把他的味道给擦去。
匕首刺着枯树,刺得我有些无力。
“顾米若,你在发疯吗?”冷冷淡淡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臻王爷大步往上走来:“这树惹你了。”
“没有。”我别开头不看他,努力地深呼吸,想将心里的郁闷呼出去。
“没有才怪,刚才皇上跟你说了什么?”
“关你什么事?”我不想说。
他们为什么一个二个都要这样来逼我呢?就不想想我的意愿吗?
气得很啊,眼泪差点都又落了下来,我倔强地忍着,可是湿气却拂上了眼眶,鼻子让风雪吹得痛疼无比。
“怎么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又轻声地问。
叫我怎么说,说皇上强吻了我。
虽然我有着现代的一些思想,但是这并不算是什么好事。
咬着唇,低低地说:“皇上说,等这树长出叶子的时候,我就会成为他的女人。”悲哀
啊,说出来我依然有些无力。
这是男权至上的时代,他是皇上,我拿什么来和他相抗呢。
臻王爷什么也不说,抽出了随身佩带的大刀,大刀一扬,那刀气吹得雪呼动,枯树摇了摇,然后让风吹倒,扑得那雪花四溅。
他将佩刀放入刀鞘,淡淡地说:“这树,永远不会再长出叶子。”
“他说的是时间。”我叹息。
你可以砍掉树,我也可以砍掉树,可我们能阻得了时间永远不走吗?
“现在下雪,明天下雪,后天下雪,可总有一天不会下雪,这些雪都会融掉,春会来。”
他偏过头来看我,然后抓起我的手:“跟我来。”
抓了就跑,跑得很快,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了,摔倒了他扯起还跑,到了山脚下,将我扯上一匹马,紧接着他也跨了上来,一手扯着缰绳,一手将他的披风将我盖住:“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厚厚的披风里,很暖,有他的味道,干净,清冷。耳际边,风呼呼吹的声音很响,背贴着他的胸怀,也很暖很实在。
马跑了许久,他扯下披风,迎面的雪风打得我眼都睁不开,他扬起披风给我挡着,一手指着远处:“顾米若你看。”
“有什么好看的。”无非是高山积雪,在这里还少见吗?
“那里的积雪,永远都不会融掉,那里,永远不会有春天到来。”他说得好大声,想要让我相信。
“不会改变的。”我摇头地轻喃。
他遥远着那远处,声音沙涩:“山头上
的雪一直在那儿,岁月纷乱了几千年都未曾改变,或许堆积到红尘湮灭它还会存在,永远都会在。”
他这话,说得真是触慰心底的感触,我回头看着他,很认真地问:“臻王爷,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甚至不思索,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很坚定地点头:“是的。”
很好,干净俐落,我欣赏他。
我却耸耸肩头一笑,然后跃下了马:“对不起,我不喜欢你,也包括皇上。”
不管何时何地,我只需要坚定自已的信念,我是喜欢安夜的。
你们再强势,再有能力,我只知我想要什么。
白银天地中,我形走得艰难,但是步步不回头。
管它上面的雪直到红尘湮没与天地同尽,臻王爷,我与你的缘份已经过了。
马踏雪而来,他一手捞起我,一句话也不说就往回走。
到了,将我扔在积雪里又策马去军营。
他生气了,因为我的拒绝。
走进顾府里有些跌跌闯闯的,实在是冷啊。正巧清若出来看到我,快跑几步上前扶着:“二姐,你怎么不多穿些衣服,冻得嘴唇都发紫了。”
“我穿了很多,可是还是很冷。”
“二姐,有你信呢,安夜写的。”
心里一暖:“给我看看。”
“呃。”他扶着我往里面走,走着忽然说:“二姐,刚才你是去送皇上走,如果皇上让你去京城,你会去吗?”
我摇摇头:“他叫我去,我不会去。”
除非是用着正大光明的理
由去京城,那我会去,我思念的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