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二天淋了雨,动了气,又是发烧又是感冒一起来。?
烧得我晕乎乎的,半夜起来喝水喉咙像是着火一样。
咳了好几声,居然将安夜给咳配了,他有些着急地走过来:“米若,又咳嗽了?”
“呵,吵到你了是不是,没事。”
“米若,你咳起来,总是会很严重的,不要当小事处理,我叫小二给你烧些热水上来。”
其实我真当小事,可是他没有当,半夜三更去叫了大夫来给我看。大夫有些不高兴地说:“这只是小事而已,谁没个伤风的,非得半夜把我给扯来,还以为要死要活呢。”
安夜摇头,一脸的着急和担忧地说:“大夫,她身子底子比较差,一生病要是不早早治就会很重,麻烦你了大夫,麻烦你了麻烦你了。”
堂堂的一个皇子,可以为了小小的伤害而求一个大夫。
我看着他,我觉得心里特别特别的暖。
这就是我的选择,我一辈子想牵手的人,多好啊,不管以后的风雨,我都可以依靠着他。
他是衣不解带地照顾我,比我还要在乎我的身体,他说我打小就是这样,一生起病来就要及时,要不然就来势汹汹,会让我吃尽苦头。
在客栈里生病不是好事儿,十分不方便,他亲自给我煎药。
细火微薰,煎一次都得一个时辰以上,薰得眼睛会不舒服,他从来不会多说一句话,每每从他的房里端药过来,都会再换上一套干净的衣衬,生怕衣服上的尘烟,会让我闻了不舒
服。
额头发烫,他就会端着凉水来给我额头上覆上巾子,坐在房里守着我,一晚上都不会合眼。
我半夜醒来,他会微笑地说:“米若,定是饿了吧,还温着粥。”抚着我的额角头:“没那么烫了,醒来吃些粥。”
“头痛。”我撒娇地说,然后他的手指就穿入我发丝间,轻使力地揉着:“米若,吃些再睡,吃完了还得喝些药。”
“我是不是很烦人。”我睁开眸子,慵懒地问他。
就真的想烦他,想对着他撒娇,想要更好地感受这让他捧在手心里宠,呵护的感觉。
往后回头想想,这几天生病,着实是让我回忆犹深。
他微笑:“怎么会。”
“安夜,如果我老了,也病了,你还会这样照顾我吗?”
他笑着点点头:“自然会的。”
“那我就跟你一起老好了。”
“不能扯着,就不喝药了,来,我吹凉了粥,先吃完后再吃药。”
让人细心呵护,放在手心里宠的感觉,真好。
就这样,相缠到到吧,我多一些,喜欢我多一些。
安夜,不要害怕,我真的不会计较那些的,我们不去想不去问。只要你现在对我好,就这样宠着我,着我,我们老的时候,还是可以互相照顾,那就足够了。
生病,有时也是一种幸福。因得有你在身边照顾,多些谅解,什么坎都能过去。
有着恋的感觉,吃药,也是甜的。
安夜很喜欢宠我,买很多酸酸甜甜的小零食
给我吃。
“安夜,这些是我以前喜欢吃的吗?”
他就笑:“你以后想吃什么,我也买什么。”
“要是把你吃穷了怎么办,你会不会让我去帮别人洗衣服。”我发现,我真的没有什么特长了。这个时代女性的优势,并不多的。
安夜给我削着果皮儿,摇头笑:“我不会让你操心生活的,要你开开心心就好。”
幸福,本来就是这么简单,就是生活,就是要开心。
他细心的照顾,让我的烧退很快,紧接着就是姐姐的满月酒了。
我坐起来对着镜子薄施脂粉,务必要让姐姐看到气色好的我,春雨终于没有再下了,怯弱弱的阳光露了头,安夜出去买东西了,桌上放着药,还有他熬的粥,我想生活,就是这样的吧,相互地扶持。
哪怕是天长地久也不会生厌的,在战场上看到生命转眼即逝,在华丽的宫中知晓权势的薄凉无情,安夜是多难得。
我们准备明儿个就走了,喝完姐姐的满月酒,我们说好走得远远的。
听到楼道里有声音响,然后木门敲得笃笃响,我穿好鞋去开门,笑道:“安夜,你怎么那么快……。”
不是安夜,是臻王爷,一身华服的臻王爷,也似乎是清减了一些。
“有事吗?”我淡淡地问,倚在门口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今晚你要进宫。”
“是的。”
“与本王假装一次,最后假装一次。”他说。
我合上门,不想再跟他说话。
这没
有意思,我真的不想再卷入你们的争斗中去了。
他一脚踢开门,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