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开的花枝,在轻风暖阳中摇曳着它的美丽,我倔傲地挺着肩头出去。...Шww.
走多一步,就轻松一分。
我不知他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这就是我的反抗,我的选择。
出了宫门,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看到天空上,那云是那么轻那么的柔,飞哪里就飞哪里。
不是很远的地方,就在京城里。
公公带我上去,轻描淡写地说:“二小姐自求清修,一些规矩,你自得得明白。”
“公公放心,我不会随意改变我的心意。“
“那便好,二小姐是个聪明的人,老奴也不跟二小姐多说,老奴告辞。”
诺大的寺庙在青山之上,却依然是红尘之内。
一个小沙弥引了我进去,修行的依然各自修行,而我在这里,却清净得可以有很多的时间,来想通我自已的事。
钟声清悠远扬,晨昏暮鼓从不间断,木鱼声,诵经声,香在佛龛成忽明忽暗的红影。
清冷的风,带着晨露,湿了绣鞋。
竹扫划地地面,扫干净昨夜的落叶。
我很安静,也许是因为我曾经死过,总觉得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过去的坎,生命有时候很吝啬,在无比后悔的时候,总是无可挽回。有时也很慷慨,会有很多的关,再一次的挽救与重生。
我喜欢这里的晨曦,天才蒙蒙的亮,鸟儿已经吱吱的叫着了,静
得如水一样,可以清洗心中所有的痛疼与污迹。
山上还是清冷,不过扫了一会,身子热起来也就恰恰好了。只是还是忍不住的咳嗽,一咳起来就要命一样,总停不下来。
我现代也有这么一个毛病,吃了不少的偏方总是吃不好,原来在古代亦也是如是。
“这里清冷,你还是进去吧,顾二小姐。”早起的小沙弥,没有什么感情地跟我说着话。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不剃度我,对我的存在,似乎若有若无,放养得很。
“小师傅,叫我顾米若便是。咳……。”一手压着喉咙,又是一连串难受的咳嗽,让我弯着腰想将喉咙深处的痒和痰给咳出来。
“顾米若,你进去吧。”
“小师傅,你觉得我能不能出家?”
她摇头:“你不能,你眼里还满是红尘欲恋,你忘不了过去你才会这般折腾自已,我劝你还是惜一些自已的身体,一夜不睡会让你更难受的。”
我不是不睡,我是睡不着啊。
“我会放下的。”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
她也说:“等你放下的时候,师傅能一眼就看穿的,你回去休息吧!有些东西,讲究的就是个缘份。”
朝她挤出笑意:“那我进去了。”
咳得难受,肺都隐隐地作疼,再咳下去可能会成肺炎了。
小师傅给我端了药过来,我喝下去睡了一会
,但是咳嗽还是没有停下。
第二天也咳得更厉害,天天给我送饭送药的小师傅有些担忧地说:“也许你该去看看大夫了,寒咳热咳的药你都吃过了,却没有什么成效。”
“没事儿,也许再等二天就会好了,我这咳嗽就是**病了,我已经习惯,不碍事儿的。”
谁知道四五天之后,我还是咳得厉害,已经是说不出什么话来,一咳还连着左腰也隐隐地作疼着,欲咳的时候只能扶着腰,难受万分。
偏得什么药都吃过,依然没效。
甚至咳不出来的时候,便会难受得吐。
难受地坐在门坎上望着成串的水珠从瓦片上滑下来,落在地上溅起细沫纷飞,远远的山峦雨雾一片,迷迷蒙蒙得像是一副笔墨山水画。
安夜可会画画儿了,他画的东西都很有神。
我想起他画中的我,是那般的甜美,清丽,独守一方阳光而安逸地笑。而今我都不敢多看一下自已的脸,咳嗽伤风让我茶饭不思,又总是呕吐,还有心事一重重,让我迅速地憔悴,清减。
风袭来,雨气卷入,我拢紧衣服痴迷地看着雨。
有时不知道自已为什么总是这样做,不是坐在门边等,就是开着窗望,总是喜欢看通往山上那条曲折的山路,我在期盼着他来,即使我知道这样的机会真的好渺茫,却又总是喜欢望。
又难受地咳起来了,咳不出
来就特别的恶心,抓着门坎张大嘴巴,只吐出几口苦水。
雨打在油伞的声音,很响。
一双湿透的绣鞋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顺着往上看,是一身淡色的宫裙。
她丢下伞过来:“二小姐,你还好吗?”
我将散乱的发丝再绾回耳边,朝她笑道:“我没事,**病了,容儿你怎么上来了。”
“二小姐你咳得厉害,就不要说话了。”她扶我起来:“快进去坐着,这里雨气大,会让你受风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