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不哭,不哭哦。”
我哄着她,抱紧她,心还久久地不能平息下来。
如果我没有回来,我真的是死也原谅不了自已了。
幸得,那么刚刚好,那么的惊心动魄。
容儿脸色惨白地跟公公说着话,我不管他们怎么处理,只要我的明夏没有事就好。
“不哭,明夏,都是姨娘不好。”
安慰了她许久,再让她吃点温热的东西,抱在怀里轻抖着她,才慢慢地入睡。
风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许多,那大开的窗前一片湿滑。
皇上没有来,也许公公不敢去打忧他。
冷雨寂寂的夜,一夜都不敢睡,一夜陪着明夏。
第二天早上她就有些体热,眼里含着泪,没事就哭二下。
我让容儿去请御医过来给她瞧,御医说没有什么事,只是夜半受了些惊吓,吃些散风压惊的药就好了。
皇后那边也派了人过来问,昨夜一事,可谓让宫里的人都吃了一惊。
明夏离不开我,一放下她,她就哭。我让容儿带着那守夜的宫女去皇后的关睢宫里,说一下事情的始末,她回来也只告诉我,皇后娘娘会力查的。
怎么去查,那么大的雨夜,什么痕迹都没有。
我很内疚,我也很自责,如果我在兰陵宫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坐在树下吹着凉凉的风,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她小手还抓着我的衣服,仿若是怕我离开一样。
“顾才人,臻王爷请见。”宫女进来禀报。
微微一怔,他怎生也会来。
这,要见还是不要见呢? 一抬头我发现,其实不用我自已下决定,宫女只是来通知一下我而已,臻王爷已经踏进兰陵宫的大门了。
他几个大步,就到了我的面前。
我轻声地叫:“臻王爷。”
“昨天晚上,有人想要刺杀小公主是吗?”他也不转弯抹角,直接就跟我说这事。
“是的。”这消息传得还真快。
“你有没有事?”他问。
我摇摇头:“没事。”
“那手呢?怎么一回事。”
我缩了缩手,轻声地说:“昨天晚上我怕来不及阻止,就一拳打在窗格上,将人给吓走了。”若不然的话,要是那刺客对明夏动了手,我就以死来陪罪了。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没有什么事的,不过是皮肉之伤。”
“现在,你后悔吗?”他也叹息地问上一句。
我抬头对他涩笑:“臻王爷认为我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吗?不管是什么路,就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也要走下去了。”
宫女上来,将茶放在石桌上。
他坐了下来,端起茶饮了几口说:“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没有。”现在还有什么脸,叫他帮我的忙。
即然没有选择
他,即然已经是二条不同的路,那就不要牵扯他进来。
“顾米若,不必跟本王客气。”
“真的没有。”真的不想将他牵扯进来的。
他眼看着明夏:“你也不想问问本王,为什么知晓你姐姐会是下一个。”
我苦笑:“我现在什么也不想问,臻王爷,真的谢谢你,我什么事都没有。”
“等你想来找本王的时候,本王未必还会在京城。”他将茶一饮而尽,站了起来深深看我一眼:“本王希望有些事,能帮得上你的忙。”
我没有出声,他便也离开了。
其实很多的事,我不敢去问,我也不想去问。
皇上如果死了,小明夏还能活吗?臻王爷是不是想要让我斗倒皇上呢,就凭我的力气?我有自知之明,我斗不倒他,我只是想狠狠地一伤他。
姐姐的死,并不是巧合,我知道是有人害姐姐,我会查出来的。臻王爷,我并不想你渗入,我和你,也不是一路的,早之前我就不想做你们手中的棋子。
皇上与你,都是一路人,都是半斤八两而已。
他真狠心,也不来看看他的女儿,就让公公不断地来问,叫人来巡查什么的。
晚上高公公再宣我过去,我摇头:“我得带着明夏公主,这几天她生病了,不能离开我。”
夜里不太敢睡了,总怕有什么刺客。
转眼,就是他生辰的那晚上,必须得带着明夏出席。
杯筹交错,火光璀璨,在灯火里歌舞齐火颂着这太平盛世。
我抱着明夏过去,金王爷看着我,扯起唇一笑:“这不是顾家二小姐吗?”
“正是。”皇上也笑,招招手:“米若,过来。”
走到他的身边,他示意让我坐在侧边,然后将明夏抱过,看了一会儿就交给高公公,兴致勃然地跟金王爷说:“金王爷,你看朕新纳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