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机便说:“太后娘娘请恕罪,臣妾也不知是这样的,让太后娘娘误解,是臣妾的错。??”
太后的声音,终于是缓了许多对我说:“你照料皇上,也是辛劳不已,若是太累,就把小公主给皇后娘娘多带带吧。”
“臣妾不累,谢谢太后娘娘的关心。”
风波,暗算,让凤玉致轻轻松松地就化解得个干干净净的。
他依然举杯饮酒,看不出一点点的紧张。
喝了七八杯,便不再饮,只是随意用了些菜,就微笑地倾听着莺声燕语,再看我,几分的温和笑意。
我低头吃饭,如嚼蜡般的难受。
我着实不是喜欢看到他左拥右抱,心,并不是如我所料,只付出一半就可以停止的。
好不容易的一顿午膳就过去了,再接着又是别的节目,我先行离开。
回到听风阁,容儿和那宫女已经回来。
但是没有抱回明夏,而且身上带着好些的伤痕。
“才人,差点弄砸了,我们一到宫门,桂公公就马上带人来抓了我们去,还对我们用刑,说我们谋害公主,是不是受谁指使。”
“什么也别说了,你们受的苦,我很抱歉,我也会尽力弥补,但是这事儿,不能再说,知道吗?”谁叫我们都在宫里呢?太后对你用了刑就是用了刑,你又能怎么着呢?
容儿和那宫女点点头,我看着她们手上那一条条乌青的伤痕,十分的内疚,去取了上次还剩下的药来,给她们擦擦,叫她们好生地休息。
可是明夏,终究是要去抱回来啊,逃得过今天,那明天呢?
要是太后忽然要去华阳宫里看明夏,连皇上也说谎骗她,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反反复复地想,怎么也睡不着,下半夜的时候,他才过来,我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香味,我很不
喜欢那些味道,去开了窗,让夜风吹入,散去他身上的脂粉味儿。
不管他去哪里,和谁在一起,我都没有权利过问,我用什么去过问,但是不喜欢,我并不勉强。
凤玉致也是个相当敏感的人,看我开窗,晒然地笑笑坐在椅子上,也不追着我抱了。
倒了杯茶,放在桌上给他,轻淡地问:“皇上,这么晚过来,可有什么事?”
“朕还是习惯有你陪着。”他笑笑,端起茶杯浅喝茶。
只也是习惯而已,我有些轻叹,只是习惯而已啊。
“米若,你也应该习惯。”他话有别意地说。
我淡笑而不答,他不是我,他聪明,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是他给不了我,所以,他也从来不向我承诺这些。
他放下杯子:“今天不是开口的好时机,封你为贵妃的事,想必得缓上一缓。”
“无所谓,皇上心里有这么想过,就好了。”贵妃,只是我的一个门坎而已,对于我来说,还真的是无所谓的。
就算是做到皇后,看着他迎来送往,左拥右抱的,我心里,又岂会好受呢?不管做什么,只得他心,那什么又有什么所谓呢?
“安华夫人让太后先关起来了,灵素死在芳华宫里,身边有一包剧烈的毒药。”他轻描淡写地说着。
“这些不一直都掌握在你的手中吗?”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想查姐姐的死,但是,步步都难。
他定定地看着我:“你心情不好?”
“今天太后娘娘,打了二个宫女,想要逼问,她是想治我的罪,皇上。”是啊,心情很不好,也许是他身上的味道,我鼻子犯的罪,呵呵,可笑得紧啊,情人也好意思鼻子犯罪。
“太后将安华夫人关起来,灵素的事,她着手去查,你将你手中的东西,也一并
交给朕,一切,就如她们要的结果去。”
我很是吃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静静地看着烛火,还是那句老话:“以后你会知道的。”
“难道?”
“别说。”他严肃地道。
难道他和太后,并不是我们所看到的那样,母慈子孝,凤玉致以孝道为重,对太后颇为敬重。但是他现在说出来,就是太后要做的一样。
而且让我心里有些无奈及燥意,我手上有什么,压根就没有瞒过他是不是?
“杀灵素的人呢?”
“随便拉了个侍卫,顶了罪。”
“为什么要杀我姐姐。”我十分不开心地朝他吼:“究竟我姐在这里,充当了什么角度,为什么我想来想去,我什么也想不到。”
“迟些吧。”他揉揉眉心:“你什么都会知道的,朕也想看看,她们究竟想干什么?”
“你不知?”才怪。
他苦笑:“朕,就一定什么也要知道吗?一个人一个心,人心里多少事,朕能什么也猜得出来吗?就如你顾米若,朕有时也猜不透你,在你身上下了多少的功夫,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