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凤玉致走到她住的小屋,她看到我们,静静地流着泪,但是眼神却还是如此的固执。『+Шww.』
“皇上。”她轻唤一声。
我拿出帕子给她,她却不接,眼睛一直看着凤玉致。
凤玉致微微地一叹息:“安华,朕知道是委屈你了。”
“有皇上这么一句话,臣妾就是死,也是心满意足了。”
我想,我了解安华的心情。她谁也在乎,就在乎皇上对她的看法,对她的信任。
凤玉致将我的帕子取过,再给安华,她接下,轻拭着泪,幽幽地看着他:“皇上,安华绝对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皇上的事。”
“朕知道,安华你进宫这么多年,你的本性是什么,朕很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安华,你受了委屈,朕都知道。”
越说,她越是哭。
我有些感叹,原本男人和女人都是站在公平的地方,你我,我你,就这样,但是当情在深宫里,居然变成了不敢言谈的,只要一句信任就好了。
“安华,你还继续住在这里,朕不会忘掉你的。”
安华夫人一边流泪,一边用力地点头。
再眨着红红的眼睛:“我没有杀馥妃娘娘。”
“朕一直相信你。”
她一边笑,一边哭。
走的时候,还殷殷地相望着皇上,我想,她并不是如她外表那么坚强的。
轻声地问凤玉致:“为什么不让她出冷宫呢?”
“还不是时候。”
我握紧他的手:“你是让我来看看,你并不是真正一个无情的人吗?”
“毕竟那天你离开仁和宫,脸色都变了。”他笑:“现在可以,更放心一些了吗?”
“呵呵,还是有点心酸,怎么办?”
“只能以后,一点点帮你了。今天到华阳宫来,画师给你画个相儿,做妃子,都得留个相在宫里,你不是正式选进来的,一直都没有没你的。”
还正式选,我这黑马,可撞得真快,一直就撞到妃子的位子了。
在华阳宫里坐着让画师画,一
脸绷得紧紧的,偏得他让宫女帮我梳了个高高的发鬓,而且还插得花枝重重的,我眼珠子往上看,他就叫:“你要是翻白眼,画出来很难看的。”
“好重。”干嘛要这样画,要是有相机就好了,拍一下就好了。
画师轻咳:“惜妃娘娘,不要动来动去。”
“听到没。”他一边看书,一边轻斥我:“画得丑了,你就那样了,以后让后辈的人看了,还以为朕的眼光很差。”
一动不动,脸上还得保持着雍容的神色,他看了一页书,然后凑过脸去看看,再在画师后面朝我挤眉弄眼一笑。
我不敢动,就瞪瞪他。
然后他觉得特别的好玩,站在画师后面,朝我摆了个特别美的样子,娇媚得像个妖孽。
我咬牙忍着笑,画师又说:“惜妃娘娘,眼神请看着桃花。”
“别走神。”凤玉致又呵斥我了,却没啥威信。
随手拿起放在书桌边的花,插在他的发鬓上,然后双后一扯他的衣领,嘟起嘴巴给我抛媚眼。
我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惜妃娘娘。”画师有些受不了:“这样画回来,会很别类的。”
“你看。”我往后一指凤玉致:“他在作怪。”
凤玉致手脚特别快,一手扯下发上的花枝,放在身后然后一脸冷肃,画师回头一看,也没有什么吧,就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艺术家是很有性格的,也不会对皇上和我十分的恭敬。
“惜妃娘娘,请认真点。”他不客气地说。
其实我很认真啊,就是凤玉致太会捣乱了,我也不知道他内心居然会是这样的。
他横坐在椅子上,然后摸摸脸,一脸的陶醉,要不就媚眼如丝,诱惑着,不逗得我笑就不罢休。
那画师一边画,一边摇头。估计在他心里看来,我就是一个不安份的人了,他要是回头看看凤玉致,还扛着花瓶在跳舞,甩着长发长袖,他就知道为什么我会一直笑一直笑。
他就是一个坏东西,一肚子的坏水。
就差点没有弄乱头发,坐在地上发疯给我看,那无声的默剧,演得让我从头笑到尾。
画师说:“好了,还点一点点,惜妃娘娘可以忍着一点不要再笑好吗?”
我怀疑是凤玉致和这画师提前沟通好了,画师会提前告诉他,于是他马上就坐在地上穿鞋,拢发,再束起来,将衣服拉起来,一脸正气凛然地站着。
画师也完笔,轻轻地吹干了之后十分谦虚地说:“皇上,臣的能力有限,也只能如此了。”
听得出来啊,语气有着十分的不高兴。
凤玉致看了一眼说:“也是因人而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