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一动,我就吓醒了,凤玉致安慰地一笑:“别在这里睡,到寝室里去。”抱了我,就往里面走。
揉揉眼睛看,已经是天色微黑了:“你也不休息吗?”
“朕还多的是事忙,你先睡,一会朕唤你起来吃点东西。”
我是想帮他分担,奈何,我也派不上用场。
今夜的月光,不若昨晚那般的清耀,仿若是要下雨,压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这个繁花如锦的皇宫,有着让他恨,让他也无奈的东西。
我在门坎上看着烛火下的他,挑灯夜战。
别人以为皇上只要上上朝,就抱拥后宫享受****就好,他有空闲,他却不是这样的,他对生活,对一切,都十分的用心,要将很多的事掌握在他的手中。
凤玉致的童年,一定不怎么好,才很没有安全感。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起初睡觉会背过身去抱着自已,形成一种保护的姿态。
饭菜就放在那边,热气已经无,他自已忘了吃,也不记得叫我了,肚子饿得紧,若不然也不会起来。
走到他的身后,双手挡着他的眼:“别看了,先吃饭。”
“朕不饿,你吃吧。”他拉下我的手。
“不行,我非缠着你吃,不然一会我就回去,不陪你了。”
他犹豫了片刻,将书放下,回过头朝我宠溺地一笑:“你会陪朕一夜。”
“陪啊。”
“吃饭,反正朕也饿了。”他起身,转动脖子和手:“真是累极。”
我轻声地建议:“你何必让你自已那么累,试着去相信更多的人,才会更轻松一点。”
他挑眉说:“你不懂,米若,你不是朕,你不知道朕的心思。”
“最会狡辩的凤玉致,如果这句话是我这样说的,你一定以为我矫情。”他说出来,倒是理直气壮。
他轻笑,一捏我的鼻子:“你啊,吃饭吧,有些凉了。”
“没关系。”你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微凉的饭菜,你一筷我一筷,也吃得有味道,凤玉致恶趣味,我吃什么菜,他就偏将什么菜都夹走
,我就去夹他碗里吃,感觉入了宫,还是这一顿饭吃得最饱。
“呃。”都打嗝了。
他眼神落在我的肚子上,正要开口嘲笑。
“呃。”打嗝的声音,不比我小,出自于凤玉致的肚皮。
“呵呵。”我扶腰笑着起来:“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朕倒是从来没有吃这么饱过。”
我拉议:“出去散散步吧,吃饱了,走消一点,不然撑着不好。”
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不点灯笼,就在黑暗中借着宫檐下的灯笼光,微微弱弱地在华阳宫的花园里走,一排排的树,摭住了光。
“给朕唱首歌吧。”
“你要听什么?”有本事,你点,我就不信你能知道现代的,回头朝他扮个鬼脸,欺负他在黑暗也看不到。
“上次你唱的,现在只唱给朕一个人听,高公公,不必跟着。”他淡淡地下令。
后面一声轻应,脚步声就越来越远了。
我轻声地唱:“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我的心也碎,我的事也不能做。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反正肠已断,我就只能去闯祸,我不管天多么高,更不管地多么厚,只要有你伴着我,我的命便为你而活……。”
哼得很轻声,但是却是比往时唱的都要来得甜美一些。
随手折了一根树枝,惬意地挥打着,他在后面,亦步跟随。
“好听。”他说:“米若,你怎么会唱出这么好听的歌。”
“呵呵,天份啊。”
他扼住我脖子拖着走:“以后这歌,就为朕一人唱,朕喜欢这词儿了。”
凤玉致能不能更反复无常些,上次才跟我说过,他不喜欢这些词儿的,现在又改口了。
“你要是对我好,这又何妨呢?”
他笑,牵着我走向浓浓的阴暗小道,树枝弯弯,越发挡了所有的光华。我要说些什么,他就猛力地抱着我,我抬头,与他的唇碰个正着,便没羞没耻地在这里亲吻了起来。
他的手,从薄薄的衣衬穿入,掳住我胸前的柔弱轻揉着,一阵阵的颤粟生起,我脚有些软麻。
得了个空隙:“别在这里。”
“朕想在这里,现在,马上,立刻就想要你。”他沙哑地说着,唇撩起串串火热的颤动,在我的脖子上。
“会有人看到的。”古代的人,不是很保守的吗?这可是在外面。
“没有朕的命令,没人敢偷看的,米若,给朕。”他拉起我的手到他的身下,让我告诉他现在多想要我。
男人的情欲上来的时候,是不顾场合和时间的吗?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