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牵在明夏的身上。
我长长地哀叹,顾米若的报应,果然来了。
欲不得,欲恨不能,一身忧伤与痛疼。
马车走得飞快,不差几个时辰,就出到了城门,有令牌,也轻易地就出去了,天色微微亮,怀里的明夏也越看越清楚。
手里,绑着纱布,还染满了血。
我探头出去:“明夏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谁懂医?”
那侍卫恭敬地说:“在下一个军部,有个大夫等着,娘娘不用着急。”
她的脸,还是和以前一样肿,不过却少了点那种黑,怎么看,还是怎么不健康,身子瘦得不若以前那般了健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