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我让我心酸啊,我轻拆开她手中的纱布,那划了几道的伤口,睹目惊心的鲜红,让我心也刺痛了起来。↓↓↓↓
到了军营站,下了马车让大夫给明夏瞧,大夫一脸的凝重,看了伤口说:“估着是要放血,让黑气减轻,但是必须得让她吃点东西。”
一路上,我就给明夏灌东西吃,她吃不下,硬是灌到她难受,也要吃。
每天都得划一刀,看着她流血,我一天也受不了了。
不能再坐马车走了,这样到边关的时候,明夏还能受得住吗?虽然天天给她含着那些保命护气的东西,我都无比的担心啊。
跟侍卫一商量,马车换成了马,一路上急急往边关而去,日夜兼程。
第一次的下刀的时候,我不敢,可是看到明夏的小脸,那黑气凝重得不得了,我颤抖着手,朝她的小手划了下去,看那鲜血流下来,又是心痛又是无奈,那一刀比划在我身上,还要让我心疼啊。
明夏,对不起,都是姨娘没有小心照顾好你。
不消几天,就到了边关,那乌烟障气的边关,染上了重重的哀愁,我却来不及感慨什么,就跟着他们入了城。
抱着明夏急急而行,脚都是虚软的,感觉是他们在拖着我走。
臻王爷看到我也不惊奇,而是道:“大夫已经在里面等候了,什么都准备好了,你把孩子给他。”
一个亲信过来,要抱明夏。
我不舍地看着,如不是她还有着微弱的呼吸,我几乎以为她……心酸得紧啊,泪想流也流不出来。
不能这样软弱,要坚持住,要相信明夏一定会没有什么事的。
“你即然来了,你就只能相信。”他说。
我依依不舍,将明夏给他的亲信。
他看着我,眼光有些怜悯:“一路上,受了好些苦吧。”
“只要明夏能好,什么苦我都能受。”
“本王现在不跟你说那么多,你先去休息一会
,明夏公主有人会诊冶,不劳你再操心什么。”
“我没有什么事的,我可以的。”
“等她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倒是看看你这要倒下的样子,还拿什么来照顾她,有力气是不是,有精神是不是,跟本王去打仗啊。”
我有些闷闷的:“我去休息一会。”
他轻哼一声,眼里有些东西笑了开来。
轻吐口气,缓慢地说:“有些东西,急也急不来,都尽力了,先休息吧,一切等本王回来再说。”
战鼓,已经传得很响,他急急地走。
上了一边亲信准备好的马,驱马而走,回头还深深地看我一眼:“别太担心了,顾米若。”
我想朝他笑笑,挤出来的笑容,也是惨淡无比的。
“呜。”明夏哭了。
我心里一颤,有些喜,有些悲。
我也不敢去看明夏现在是怎么样,一直叫自已要坚强,但是其实我真的不忍心多看。
侍卫端上了东西,随便用了点就一直忐忑不安地守着。
进进出出,一盆一盆的血水端进端出,看得我心里难受。
直到入夜,里面仍然是忙碌的,烛火点得如白昼一般的亮,我无力地支撑着,竟然睡了去。
一阵阵马嘶叫声,伴着铁蹄的飞扬,让我猛然醒来。
听到有人大声地叫:“臻王爷受伤了,御医,快来看看。”
几个人护着臻王爷进了来,就坐在这屋里,然后大夫进了来,马上就给臻王爷看。
是胳膊受了伤,侍卫跟御医说:“臻王爷是中了一箭,箭已经拔出来了。”
剪下那衣服,结实的胳膊是血红的一片,擦净了就是一个骇的伤。
他还无所谓地说:“没有伤到骨头,无妨的,随意上些药就好了。”
很快就上好了药,他淡淡地说:“没事了,送些吃的上来,都下去吧。”
“是,臻王爷。”
他看着我,皱了皱眉头,很
不开心地说:“叫你休息,你看来并没有照本王说的去做。”
还是一如即往的霸道,可是听起来,暖暖的。
我摇摇头:“我没事儿。”
“总是这么固执。”他冷哼。
饭菜送上来了,他亲自夹了些菜在白饭里,然后端了过来放在面前。
我摇摇头:“我不想吃,没有胃口。”
“吃,吃到不剩一粒白饭,本王就告诉你芬芳公主的事。”
这事,我还真的想知道得更清楚一点,从凤玉致口里得出来的,也只有一点点的事。
拿起筷子端起饭,狼吞虎咽地吃着。
他倒是慢条斯理地说,半点也不着急,没有精细的菜,只是二个炒青菜,还有一个红烧肉,他一样吃了二碗白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