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心痛啊,心里紧缩着一阵一阵的痛,痛得让我想吐。?愛讀
“你哭了?”臻王爷回过头来看我。
我别开脸,沙沙地说:“没有。”
“本王的眼睛,可不是瞎的。”
“是雨水打入我的眼睛,不行吗?你是不是巴不得看到我哭。”
他深深地看着我:“顾米若,你可以更蛮横一点。”
“好了,我知道这个消息了,谢谢臻王爷的转告,皇上即是这么说,废了就废了,也没有什么?”不过是一个名份而已,还不是一个小三儿,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他拉住我的手,却不让我离开。
在黑暗中那眼神幽深无比,压低了声音叹息地说:“顾米若,在本王的面前,承认你哭了又怎么样?”
“我是哭了,你又怎么样?我不可以哭吗?”该死的,为什么一定就要逼得让我忍不住呢,臻王爷是混蛋,凤玉致也是混蛋,一家子都是混帐东西。
“别哭,没有他,本王还在这里。”他低低地安慰着。
我却摇摇头,扯开了他的手,往回再走。
一个人在夜里,抱着黑一起入睡,抱着梦在放声地大哭,没有人知道,我真的很伤心,很在乎。
感情,真的好难,别说是你没有勇气,你也不想等下去,我也没有勇气了,凤玉致,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尊重你。
早上醒来,双眼如核桃一般的大,怎么也是药片下去的。
呆在明夏那房里,药味一阵一阵地袭来,让我难以忍受,跑到外面去蹲在地上大吐特吐的。
马蹄声落,骏马在我的面前停下。
臻王爷骑在黑马上,一匹白马乖顺地在他的身边。
他说:“去跑二圈吧,会让你心情好一点的。”
我站起来,从他手里接过绳子就跃身上马,跟着他往外面跑出去。
山头一个一个地跑远,风呼呼地吹来,打在脸上十分舒爽。
他跑得不快,在等着我。
白马跟着黑马,没有什么目的地跑。
到了一个山头,他拉马停下,回过头来看我。
我拉住马,不再前过。
他指着前面那白色的山顶说:“顾米若,你看,本王没有骗过你吧,这里的雪一年四季都不会融化的。”
那遥远的地方,也许没有鸟能飞过去吧。
我深深地呼吸着这有几分清冷的空气,调整着呼吸和心情。
然后我朝他苦涩地一笑:“谢谢你臻王爷,我现在没有什么事了。”
“真没事,还是假没事。”他也大口地呼吸着,眯起眼看那醉人的雪白,那定是世上,最干净的地方,染不尘灰与哀痛,还有红尘的忧愁。
“还记得你最开始的目的吗?”
我苦笑:“我自然是记得的,可是人真的会变的。”
“如果凤安夜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如何作想?”他犀利地看着我:“我还着他吗?”
“呵呵,我还有资格谈什么吗?臻王爷,我本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我对不起凤安夜,我见到他,我真的不敢再谈什么,你要试探我也到这里为止吧,我对不起他。但是我没有办法,我真的上了凤玉致。”
“什么才是?”他皱起眉头,用力地想。
“让人会忘了初衷的目的,那就是吧,没有什么原因。”解不开,像一团蚕丝,紧紧地围着。
再看那远处的雪山顶,只觉得刺眼得紧。
我拍马,慢慢往回走。
这山野间,还有着无名的花儿开着,用力绽着秋冷下最后一冷色的灿烂,我下了马去折些,回去好逗明夏开心。
一回头,看到臻王爷在我后面,怔怔地看着我。
“米若,给本王一次机会,本王决不会伤你的。”
我哀叹地摇摇头:“对不起,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再人。”
他的思绪,转得真快。怎么忽然就会这样问起,但是真的对不起。
如果以前我
是给过你不太清楚的答案,也许我心底里也有后悔过,但是现在我真的不会再你。
如果说我以前安夜,但是那种,遇上和凤玉致之间那烈火般的,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我这一个自私的女人,老天一定不会让我有好报的,别陪着我,让我一个人悲伤着就好。
臻王爷,你这么好,你这么有能力,你值得让更好的人去你。
山风籁籁地吹过,带来了冷意。
该回去了,我还得照顾着明夏。
明夏睡着了,御医在给她换着药,小手上伤痕累累得让人看了都心酸,我将山花插在瓶中,多些清新的味道。
静静地陪着她,她醒来的时候,她会看见我在的。
明夏,你的父皇,不要你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