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烙饼干冷得快咬不动了,我用力地撕下一半给臻王爷,烙饼蹭蹭他的嘴巴,他眨动下黑眸就醒来。
“现在风雪停下了,要走,就趁现在。”侍卫说这话的时候,还狠狠地瞪着臻王爷看,如今他只怕走的力气都没有了,正是解决他的最好时候。
我防备地抱紧他:“你们要是敢动他半分,我顾米若也不是吃素的。”抽出他腰间的匕首,紧紧地抓着。
秦漠垂下眸子,淡淡地说:“你们二个把雪清掉。”
二个侍卫转头,一道冷厉的光划过,只听得啊的一声,便都倒了下去。
秦漠收起他的刀,朝我用力地笑:“米若,你带他走吧。”
“那你呢?你放走了我,金三王爷会……。”
他双眼柔和地看着我:“所以我杀了这二个人,死无对证,快走,米若,我不知道下一刻,我还会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抱起臻王爷,将他拖出洞口,回头再看秦漠,还是老神在在地坐在那儿。
我沙哑地说:“对不起,秦漠。”
他却是笑了:“你为我担心,也值了,走吧。”
我深吸口气弯身背起了臻王爷,一步一个深深的印子往外走。
臻王爷的心情特别的好:“你还能背得起本王。”
“
其实你好重。”压得我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米若,如果你累了,本王便背你。”他假惺惺地说。
“你就歇口气吧,你背我,你现在要是能走,就好了。”真是累,气都快喘不过来了,但是也只能趁现在风平雪静走。
走得有些远了,回首望,心里有些叹息地说:“秦漠,还是不错的。”
“他心中有你。”他轻轻地说:“顾米若,本王从来没有问过你,但是今天想问一句,你心中,是否有本王?”
“有的,但是……。”不是情。
他就很开心地说:“有便是好了,顾米若,我想睡,你不必走那般快。”
“你睡吧,我也不会丢下你的。”很抱歉啊,真的不是情。心早就让人掠杀得乱七八糟了。
他低低哑哑地说:“情生而动,昨日方知,如此深。”
我难受,吸吸气。
情不知所动,一往情深。可我拿什么来报答你,我还不回,你给予过的深情。
走得越来越难,一个趔趄截在地上,他重重地压着:“米若,你让我这,你先回去叫人。”
“不。”要是一会风雪来了,我找不到他了呢?我不会丢下他不管的。
喘息着,看着他笑:“怎么,你怕我真的会丢下你,才故意这样说的吗?”
“顾米若,本王跟你说真的,这般下去,还能走到哪?若是契丹的人寻来,那不白费功夫了。”
“还有力气说,不错。”
我爬起来,跪在地上喘息着。
将衣服脱了一下来,不至于那么臃肿了,但是小腹却微突。
他眼光有些沉痛:“米若,别这样折腾了,你拿匕首给我划一刀,我一样可以站起来走回去。”
“能不划,就不要划,你以为不痛的吗,你以为你真的是铁打的吗?”血,还有多少放肆地滚,不要不在乎,真的会有人难过的。
我深吸一口气,使力地再去背他:“你真不该跟上来的,要不然也不会出那么多事?”
他低声地说:“你真唠哆。”
还是第一个人这样评价我的,他倒是不多话说,说说走走,路似乎也没有那么漫长了。
“他知道你有孩子了吗?”
“不知道。”
“为什么你不告诉他,这样,你就不会受这些苦。”
“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他,后来,更不是时候,后来,更多的东西杂夹着。”所以他应该是不知道的。
走了出去竟然看到了密密的黑影在白雪里冒出了头,我兴奋地叫:“臻王爷,你看到了没有?”
“是敌是友?”他低低地问。
“不知道,看不清楚。”本来还很兴奋的,让他这么一说,倒是又有点忐忑不安起来,眯起眼睛看着那些人。
如果是敌,我和他一起陷入,如果是盛世的,倒是得了救。
马越走越近,我松了口气笑起来:“你看,是盛世的人。”
他没有高兴,而是轻轻地叹息:“米若,你有想过,永远远离这些吗?”
想,为什么不想呢,还没有入宫的时候,我就想摆脱你们。
只是我摆脱不了而已,现在说这些,不是徒增一些悲伤。
我低低地说:“对不起。”
他有些恼了,使力压住我的脖子:“本王说过,不要跟本王说不对不起。”
“你能不能温柔一点。”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