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耳朵听着,拜见皇上的声音。
他冷厉地说:“臻王爷呢?”
“臻王爷服过药之后,已经休息了。”
“让他出来。”
不一会儿,就听到了臻王爷的声音,我爬起来从帘边掀开一点点看,臻王爷懒洋洋地打着呵欠:“皇上这三更半夜的,到军营有何事?”
“有什么事,臻王你不是会比朕更清楚吗?”
“本王愚钝。”他没啥诚意地说。
也不管皇上是生气不生气,自在地坐了下去,一身的霸气,在凤玉致的贵气之前,也没有被压下去。
凤玉致双眼冷如脸,脸色还微微的苍白:“把顾米若交出来。”
“若是本王不呢?”他挑畔地说着。
凤玉致很是生气:“臻王爷,你别忘了,朕是皇上,朕是盛世的皇上。”
“父皇曾经说过,本王可以任意做自已喜欢的事,只要本王不觑觎盛世的皇位,本王跟他保证过,本王会执守着盛世,保盛世千秋万代,现在本王正在做着本王喜欢的事,亦也可违你皇命。”
他气得脸微色微青,拳头也握了起来,死死地瞪着臻王爷。
臻王爷倒是老神在在,一点也不怕:“上茶。”
我想,我找他来保护我,还真的是找对了。
“皇
上和晴翠公主结为连理,为了契丹和盛世的和平,这令本王十分的敬佩,不过皇上要这样处置顾米若,本王是很反对,毕竟怎么说,顾米若也是本王的前妃子,本王关心她也没有什么错儿。还有一件事就是,本王觉得对的事,便会认同,本王不认为,她有什么做错,嗯,也许错就错在,她不该用下流的脚法,伤了皇上。这一点虽然本王个人认同,但是………。”但是什么,他就没有再说下去了,唇角含着的笑,却是格外愉悦。
凤玉致一张脸,气成了黑黑的一张。
看着臻王爷,又没有什么法子耐他一样。
兄弟间的关系,也会越来越紧张的,我不愿意别人为我这样而反目,但是,我却也没有法子了,逃出盛世又如何,我又能逃到哪里去。
凤玉致冷冷地看着他,似乎从恼怒中,也冷静了下来:“臻王爷你也莫忘了,皇上不管你,但是不可以管不了顾米若。”
“如果本王要管呢?”
“那臻王爷,你好好地管,朕倒是要看看,你还能管得了多久。”
臻王爷轻淡地一笑:“何妨呢,能管多久,就管多久,反正顾米若也是一个不怕死的人,对于死,她看得比本王还透。”
他脸越发的冷沉了,我怕他暗里起杀意。
凤玉致的心思,绝对是称不上什么光明正大的。
但是没有多说什么,凤玉致就离开了。
臻王爷的笑意,也落了下来,喝完了一杯茶,然后说:“米若,是不是饿了,要不吃些东西再睡。”
即然让他知道了,我就索性出来。
轻声地说:“不想睡。”
他轻淡地一笑:“幸好你没有说对不起,不然本王就想掐死你了,不想睡,那出去走走吧,夜半踏着雪听声音,也不错。”
“好。”我低应。
他拿了厚厚的战衣给我穿,我披上,跟着他出了去。
偶尔间,有马匹嘶叫的声音,然后就是很静,静得天地间,只有呼吸
和踩着雪的声音,沙沙作响。
火把的光华,隐隐约约地照着。
我和他并肩走,一直没有说话,走得很远,很远。
我问他:“你说那个地方,白雪永远都不会融化,那个地方,能上得去吗?”
他轻叹:“上不去,但是,那里,就是这么一个永远不会融雪的地方。”
“谢谢。”
“对不起改了成这句了。”他笑。
我也忍不住地笑了出来:“我也想忍住自已的,但是没有忍住。”
“你要是真的忍住了,顾米若,你就太令我唾弃失望了。”
还能有什么,比这些更要来得让我动容,有他收留我,护着我,我很感激,这一辈子我要还他的,只怕我永远也还不清了。
“本王告诉你一件事,初来边关的时候,本王也很不适应,这里一点也没有京城的大气,没有京城的繁华,天天闷得不得了,为什么要背井离乡,为什么要这鬼地方,难以的适应让我很烦燥,但是我必须守在这里,这是我对我父皇的承诺,他说我欠了他的。”
我静静地听,偏头看他,远处淡淡的火光,投得他的脸十分的柔和。
他呼口气:“后来慢慢地适应,后来打了几次败仗,才知道要守住边关,并不是容易的事,也不是拿来玩儿的,本王就下了心思,要打胜,不然本王就永远也不回去了。
那一年,母后来信,说父皇病危,让我速回京城。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