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我复睡,一觉睡到太阳照屁股。
不知什么时候雨停了,也不知是什么时辰。
醒来推开门,外面的空气,十分的清新。
容儿看我开了门,就让人端来洗脸水之类的,也不用她们侍候,拿了巾子就自已洗。
梳好发容儿说可以吃午膳了,原来一觉睡到了中午。
“容儿你说明夏在华阳宫里,那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她脸上有些为难:“这个二小姐可能要去问皇上,奴婢不知道。”
“那算了。”
“二小姐就真的这么讨厌皇上?”
我很不开心地看着她:“我说过,你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是奴婢的错
。”
不是我想对她严厉,现在我也不是什么身份,没什么资格朝她这样说的,只是有些立场,还是坚定一些为好,莫要不知不觉让人牵着鼻子走。
吃过午膳,还和往常一样出去走,这华阳宫里的景致,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只得一些绿浓浓的叶子,上了铺着大理石板的路,在一棵树下看到那并排的贵妃椅,有些叹息。
那时的记忆,还是那么鲜明,恨不得和他一刻就到了白头。
那时一树的花,也已经成为过去了。
我没多停下,踩着细碎的步子,慢悠悠在这里转着。
一声声难听的琴声,又传入了耳中。
我无语地抬头望着天空,他有完没完。出去,还是找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好了。
虽然住在这里可以让太后打不着我孩子的主意,但是凤玉致也太吵人了。
高公公匆匆地来,看着我长长地叹息:“顾二小姐借一步说话。”
“没空。”正烦着呢。
而且我也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我不想听,也没有心思去听。
“顾二小姐别忙着生气,听老奴相劝,现在去看看皇上,皇上双后弹得出血了,还在弹琴。”他倒是一脸的心痛起来。
我淡淡地说:“他弹,是他的事,他不顾着身体,是他自已的事。”多少岁了,还这样的任性。
如果我和他一样,那我就死在边关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顾二小姐你是个聪明人,很多事情不用老奴点透你都明白。”
“我什么也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太不成熟太幼稚了,我先回去,你别跟着来,我什么也不想听,他是他,我是我,他的事与我无关。”
这玩什么,苦肉计。
凤玉致你还真不要脸,没了心,你玩这些,还有什么用。
进去,那些声音就像是锯木头一样的难听。合上窗子又做出布料来做衣服了,还要给明夏做,不能有孩子,就把明夏给忽略了。
但是心里,极是烦燥,绣花针都扎了好几次了,把手放在嘴里吮着血珠,我想不能再做了,不然我这手指非废了不可。
声音,一直断断续续,像是谁哭一样,我耳朵里塞着棉花,索性来个耳不听为净。
能够抢得走的人,那就不是人,心里还会烦忧着,那证明就还没有完全的放下。
我现在喜欢上了开水的味道,淡淡的,细细的甜。
高公公不管我不吃,他来告诉我,皇上没有吃晚饭,早上没吃,中午也没有吃。
我就想笑了,凤玉致想搞绝食是不是。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娇滴滴的小女人一样。
如果女人在他的面前这样做,他也不会当作一回事的,而他却要我,当成那么一回事。
公公们跪了一直,一准是高公**唆的,逼着让我去看凤玉致。
我十分的郁闷,在华阳宫里的花园里想去走走,走到哪里,后面的人就跪到哪里?
实在是火了,一回头:“行,我去看他。”
火大地朝琴房去,里面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要死不知的。
敲敲门,然后一推,果然推不开,还扛起来了。
抬脚一踢,差点往后倒下。
身子沉起来,力道也控制得不好了,幸好高公公他们在后面,细心地扶住我。
“高公公,你踹。”我真的生气过头了,我这身子,怎么可以揣门,可以动用武力呢?
高公公摇摇头:“老奴不敢。”
“给我拿把斧头来,我劈了它。”
“谁在外面嚷嚷,不想活了?”里面的凤玉致,沙哑地叫着。
还没死,还叫得出来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