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眸,心痛地看着我。
伸手来摸我的脸:“她不值得让你这样为她痛着,米若,你姐姐没有资格恨你,她真没有资格,当初说不出话来,有一半是她的功劳。”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惊得差点跳起来,杯子摔落在地上,清脆的破碎声像是乍然被惊醒的梦:“你一定是骗我,我不要听你说话了,你出去。”
我站起来,气恼地去推他。
他很轻柔地说:“米若,你就那么在乎,你身边那些其实并不在乎你的人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自已的利益而已。”
“你这个人太讨厌了,我姐姐是你的妃子,你怎么会这样说
呢? ”太过份了是不是?
将他推到门口合上门,靠在门上却是十分的痛啊。
我现在真恨自已,为什么还记不得以前的点点滴滴,可是我竟然又怕我记起来,那会是不堪入目的真相。
心里很不安地躺下,连肚子也变得不舒服下来。
黑暗一点点地袭来,点灯的烛火,一盏一个影子。
我静静地在想着姐姐是怎么对我好的,我要心平气静,不为凤玉致所说的而伤感。
可是,依然是难受啊,辗展反思,为什么人心总是如此的难以捉摸。
站在微寒的晨风里,呼吸着那清新的空气,闭上双眼,勒令自已现在什么事都不要想了,要生孩子了,心情要好一些。
华阳宫里十分的安静,凤玉致下令,让所有的人都不得随意进出华阳宫里,而他,夜夜都在这边。
病幸好没有如山倒一样,轰轰烈烈而来会让我害怕,但是却也是缠缠绵绵,一病好下,已经是五月了。
眼眉下那霁光轻扬,暖风送香,温暖而又舒适的天气,轻轻的风,带动着草的味道,花的清香,悠悠的琴声送过来。
我抬头看着那古色古香雕梁,画着花草鸟盖,富丽堂皇,坐得有些累,扶着桌子站起来。
昨天外面送了很多花进来,一盆一盆地在花园里,淡白色的十分漂亮。
出了去正好看到一个宫女抱着明夏,明夏看着我直笑,手伸了过来欢快地叫着:“抱。”
我腆着肚子走过去,笑着摸摸她的头:“来,叫姨。”
“XXXX。”明夏的鸟语,总是只有她自已才会理会的。
现在不能抱她了,将她从宫女的手里抱下,放开她的手,让她自已学着走。
现在一岁多点,也学会了走,就是说话有些慢,还是呹呹啊啊的听不清楚她说什
么。
在这宫里不知不觉过去一个多月,有得明夏相陪着,日子才不至于那样的难过。
“花花,明夏来叫,花花。”轻盈的白色花朵,像是云彩一样,十分的漂亮,像针一样的叶子,也是细细嫩嫩的,不知是什么花儿,总之看着心情十分的好。
明夏伸手去摘,一点也不懂得怜花惜玉,摘了就往嘴巴里塞,看得我直笑,拉开她的手:“明夏,不可以吃的,这是花花,用来看的。”
“啊啊。”她拍手笑了起来。
“花花。”我笑着教她。
“花……。”她口齿不清地说着。
“还好,有那么点儿像了,好,来,叫姨,姨。”
“依……”我揉着她短短的发笑:“明夏,你怎么这么可啊,来,亲一下姨,姨带你去吃东西,好不好?”
肚子大了,也不好蹲,就弯了一会儿身便觉得累。
明夏拍着手儿笑,然后转头,往一边歪歪倒倒地走过去。
是凤玉致来了,怪不得她高兴着。
“父………。”她也只会一个单音字,快到凤玉致的身边,就乱走地扑上去了。凤玉致笑着将她搂住,抱了往天上一抛,再将她接住,明夏乐得咯咯直笑。
他将她放在肩上坐着,笑着看我,有那么点讨好的意味。
我淡淡地一哼,扶着腰儿站直。
但是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一下就滑了下来,湿腻腻滑溜溜的,我低头一看,居然还滴在地上了。
“明夏,知道这是什么花不?”他还在教明夏说话。
我想,我可能要生了。
也不知是不是害怕,居然连抬脚的力气也没有,呆呆地站着,然后大声地叫:“容儿,容儿。”
“什么事?”凤玉致回头看着我。
“我可能要生了。”我喘着气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