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米线,他会喜欢吗?他都不会喜欢的,我要送,就要送他一个独一无二的礼物。
晚膳准备得十分的丰盛,这贵妃的身份,让吃的也提升上去了,别说皇上在这,就是不在,也是好几菜几汤的,而且在这绯烟宫还有自已的厨子煮东西吃,不一定要传膳。
试试中午开始熬的筒骨汤,十分的入味了。
让人装了起来,明夏也喜欢喝汤,我也喜欢喝。我在南方长大,是那种无汤不欢的人。
进去叫他吃饭的时候,发现他睡着了,二小孩就依在他的身边,像是画一样的静谧安宁。
我不想惊忧了这静好的画,轻轻地出去,让公公拿来笔墨纸,然后画了起来。我画得不好,所以我画漫画版的。
画好了又藏起来,去叫凤玉致吃饭,他有些不情愿地张开眼睛:“米若,朕很累,朕还要睡。”
“吃饱了再睡。”
“不要。”
开始任性了,有些叹息,跑到床的那边,用头发轻轻地挠他的鼻尖,他张开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我微笑:“还睡,猪,说我来着呢,你还不是一样,莫不是中午去会哪个美人了?”
他抬手,轻轻地摸着我的下巴说:“朕中午,没有会美人,倒是会了算得上是美男的人。”
“你不会现在也对男人有兴趣吧。”我故作大吃一惊。
他就淡淡地一笑:“胡说,
米若,你猜猜,朕会谁了?”
我耸耸肩:“我猜不到,我也懒得去猜测,你还起不起来吃饭,今天中午是我自已熬的汤哦,很入味,很好喝了。”
他坐起来:“吃,为什么不吃。”
牵着手,一起出了门,外面的宫灯照得二人的影子似乎要相重在一起,风一吹,离离合合几番的现象。
“米若。”他轻声地叫我。
我抬头笑看他:“什么事?”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神经。”无聊极了。
再走一会,我又叫他:“凤玉致。”
“什么事?”他挑眉问。
我也很无辜地说:“没有什么事,就是想要叫叫你而已。”
他宠溺地一笑:“你也无聊极了。”
“哈哈。”开心地笑着,伸出手去长廊外,想要撩拔那外面的月光清华,怎以可以这样的美啊。
他拉回我的手:“闲着没事做。”
“就是。”
“一会吃完饭,就去外面走走。”
“行啊。”消化消化,一起漫步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是一个多实在的人啊,皇上也是和所有平凡人一样的,也会吃饭漫步。
才喝了几口汤就看到月光下那匆匆而来的人,打着的灯龙,也有些朦胧。
我看着楼下:“有人来找你了。”
“别理,吃饭吧。”
“指不定是哪个美人呢? ”
“朕敢打赌,朕如果现在对哪个美人有什以好感,你一准冷冷地又离朕远几步,朕可不想再折腾了,一个字,累啊。”
敢情他以为我是在折腾,白他二眼,端起汤欢快地喝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呼得高公公说:“皇上,有急事请禀。”
果然是有事,还急事起来了。
凤玉致拧拧眉头:“何事?”一脸的不快,他不喜欢别人打断他吃饭的时候,还有睡觉的时间也不喜欢被人打忧。
公公轻声地说:“宛妃娘娘身体抱恙。”
他一听,越发的不高兴了:“她抱恙,朕又不是御医,传御医
过去,不就行了?”
“皇上。”公公轻叹,然后才说:“宛妃娘娘,割脉自尽。”
我一惊,筷子从手里滑落了下来。
凤玉致将筷子重重地一丢,然后站了起来,走来走去,像是困兽一样。
我收拾心情,淡淡地说:“皇上,你去看看吧。”
“你陪朕,一块儿去吧。”
想了想,我说:“好。”
不知道为什么,凤玉致就不敢一个人去看她吗?
我和他一起出去,交待宫里的人好生看着明夏和廉,宫里就这些地方,也不是很远。
跟着他匆匆地出宫,然后直去宛妃住的宫里。
灯笼照不开,那重重的黑暗,月色,暗暗淡淡得让人叹息,轻风拂脸而来,虫哇声一片片。
但是心情,却安定不下来。
割脉自杀,一个人要死,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连活也活不下去了,唯有的选择,就是死吗?
宛妃,很漂亮的一个女人,像花一样的年纪。
进了去宫里的人跪了一地,毕都一脸的惊惧。
那宛妃,就躺在寝室里,一张小脸苍白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