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其实你不用抽空而来的,你不来,我也不会说你什么。”
“米若,你是什么意思?”他偏头看我。
“字面上的意思,皇上,你时间很少,快些去忙吧。”
“朕不喜欢你这样阴阳怪气,说好有什么事,就要说出来的。”他也气起来了。
我笑:“我就是这样的阴阳怪气,虽然我明白了一些道理,但是凤玉致,我并不喜欢你在我的面前说出来,让我连装也没有装的理由。”
有些话我宁愿明里说出来,也不要暗里伤心个没完没了的。
我给自已和他一条底线,底线之下,我会容忍一切,但是超过了那条线,我会不留情地说破。
因为受过一次伤了,再也不想再尝试那种滋味。
我们,似乎也是隐隐约约地知道那是一条什么样的底线,于是,在触碰着,在试探着。
我想,人真是奇怪的东西。
明明知道,明明相,但是却要去知道,要去触碰,要一步一步地接近,想看清楚,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底线,然后可以逾越几分。
我没说什么,他明显的生气了。
然后我们各站在不同的地方,各在惦量着心里的事儿。
最后他挤出笑容来:“米若,那你好好休息吧。”
“是。”我也是这样回答他。
他出了去,又带着人匆匆地离去。
我忍着一些苦涩,看着这华丽的绯烟宫。
居说帝王最宠的女人,都住在这里,比皇后还要重要,但是是什么?并不是每个帝王都明白的,我也许不是很明白,所以才会
屡战屡败,次次都是受伤收场。
但是我并不想真的一步步失去了自我,明明在这个宫里,几乎不出去,就是因为什么,我不想招惹是非,我想平平安安的。
我没有朋友,因为什么?这里的人,都不会和你真正做朋友的,这里的女人,都是他的情人,正的副的或是暗里勾搭上的。
我独自一个人坐在楼下的一宽敞的地方,大开的落栏杆外面,是一汪清荷,十分的幽香,哪怕现在外面是炎炎的日头,这里依然独自幽静。
心烦意乱的时候,便到这里来,便坐在这里,静心,静气,思考与反思考。
不过结果有些可笑,每次都会睡过去。看来我并不是一个十分有悟性的人,想要走出海阔天空的一步,那离我很遥远。
毕竟,也是在红尘中人,恨嗔痴,样样齐全。
明夏的膝盖好了许多,只剩一些乌青,但是走路也不痛了,便日日缠着我,要出去走走。
别的时候太热了,只能傍晚有风,就抱了廉,带着明夏出来走走,她在假山上看着,可是一个不注意,马上就伸手去玩水。
而且这个小家伙,还是相当的聪明,她知道宫女不敢拿她怎么着,我廉换裤子的时候,硬是下了水,不深,她踢玩得十分舒服。
我看着她那小样,挑起眉:“凤明夏,上来。”
她就笑,一个劲地玩着,伸手去拔水,还搞下那莲叶往嘴里送。
亲自掳起裤脚地下水去将她捞上来,又闹性子,又哭又闹着还要爬下水去。“再哭,就揍你。”我威胁她。
她越发哭得大声,吓得廉也大哭起来,着实是让我头痛。
随手折下一根花枝:“姨娘真揍你了,还哭。”
“哇哇。”越来越大声,就是要去水里。
扬起花枝,朝她小屁股上打了下去,她小脸委屈,痛疼地望着我,泪水一串串地流。
“不许去,看你一身衣服弄湿了。”要是摔着就不好了。
“倒是不错,连这一套也会学会了。”凤玉致的声音,带着愉悦出现。
众人
赶紧行礼,他直直地朝我走了过来,然后拿手我手里的东西:“好,明夏,再哭换父皇揍你了。”
明夏甚是委屈,投身到我的怀抱里来,呜呜二声就停了。
再抬头,一脸的泪水看着凤玉致。
他无辜:“朕都还没有打你,你那是什么表情,是你姨娘打你的,好坏不分的小家伙。”
“我是坏人?”我也不想。
“是。”他笑:“很坏很坏的人。”将廉抱了过来,亲亲他:“廉,看你母妃,多凶啊。”
“皇上,你怎么有空过来了?”我扬起眉淡淡地问他。
他冷哼:“怎么,不给朕过来吗?朕的妃,朕的公主和皇子都在这里。”
倒是很会把那些事儿抹平,这样也好,他比我更要勇敢一些,我连找也不想去找他。
以往的一些勇气,像是找不出来了一样。
“顾米若,朕告诉你一件事。”他神情甚是慎重地说着。
“你说。”我洗耳恭听。
“恭喜你,你得到了请朕吃晚饭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