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认识得太早了,在你想要学会的时候,而不是在你失去,你找寻不到,你才发现我,才会更加了解,什么是,什么才是珍惜。(..)
“凉了,回去吧。”他一手抱着廉,然后拉我起来。
小明夏不满地在后面慢慢跟上,跟不上就顿顿小脚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现在还懂得,要别人注意她了。
回头去抱她,捏捏她的小鼻子:“你这个小人儿啊。”
“对,和你姨娘一个样,总是让人又气又恨。”
“凤玉致,你恨我啊?”
“恨,恨不得掐死你,这个世上,就没有什以让朕太叹息的东西了。”
我一笑,挽了他的手臂进去。
吃饭的时候,他会给我夹菜,劝我多吃些,会动手动脚,伸手过来掐我的脸:“朕的小猪,怎么变瘦了。”
“生完孩子,当然会恢复。”
“朕还是喜欢你包子脸的样子。”他欠揍地说着。
“凤玉致,我倒是想看你白发苍苍,牙齿掉薄,抖着手,中气不足地说:“朕朕朕。”
他笑了起来:“朕风化绝代,焉会有那样子。”
“你没有想到而已,谁都会老的。”风化绝代有开始,也会有没落,觉得真不忍心年郆,一代妖孽,怎么可以老成那样子,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他长叹,眼眸柔如一汪清水:“那没有关系,到时的你,指不定,还头发都薄光光了,然后看着镜子,眯起眼睛说,这人是谁啊。”
“去,我敢认老,你未必敢来着。”
“朕有什么不敢的,再美的花,有开也有落,不过老了,你取笑我,我取笑你,偶尔斗斗嘴,也挺好的。”
我们,会一起到老么,现在想想,真的也挺好的风景。
到时谁也没有力气气着谁了,一大好事。
晚上,他伴在我身边,拔拉着我的发:“米若,朕的生辰,你真记得?”
这么紧张,这么在乎。
我点点头:“自然是记得的。”
“那你透露点,你给朕
送什么礼物,要是朕龙颜大悦,朕会大大的有赏。”
“哼,你那一套,不实用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你赏什么?”
“朕唯有,把朕赏你了。”
掐他一把,我在想,是真的要送他什么好。
太难了啊,我不喜欢动脑子,尤其是深层次的东西,又要好,又要惊喜,又要出奇不意。
他不知道他是皇上,这世上,还有多少的惊啊。难道让我跳脱衣舞,肚皮舞,还是拉丁。
拉丁倒是不错啊,以前有练过一些。
轻声地说:“那时我跳个舞给你看,好不好?”
“好啊,倒是想看你扭屁股的舞。”
“………。”我无语。原来舞在他的眼里,就是扭屁股,噗。
“笑什么?”他抱紧我:“不是吗?朕宁愿你在朕的身上,乱舞。”
手伸了过来,慢慢地从衣服下摆探进来,轻轻地挠着,挑拔着。
凤玉致是一个很厉害的情人,毕竟人家是身经百战啊,我哪里比得上他,过不了几招,就败在他的手里。
他笑着亲我的脸,在迷蒙的灯火下,那一张俊脸,写满了情欲。
吻着,手指一件一件衣服地解开。
他咬开**带子,**着我的耳垂:“米若,你给朕施了什么魔。”
此刻,不要迷糊,不要拒抗,只要和他好好地地一场。
我拉下他的脖子,奉上一吻:“我们都中了一种名为情的毒,我们都害怕,但是我们还是需要彼此的。”
“没错。”他捧着我的脸,轻吻着我的眉心,我的鼻子,然后再深深地吻着我的唇。
吻如火一般的热,赤裸的身子相纠缠。
这一场,其实没有谁全胜的战事,却彼此都沉迷。
他进入我的时候,他捧着我的脸,问我:“朕是谁?”
“凤玉致。”
“你凤玉致不?”
“我凤玉致。”
他就笑得特别的温柔,双眼盛着柔得能腻碎人的美丽,低下头吻住我,压住我嗌出声的呻吟。
每一次都
倾尽全力,像是有今天,没明天。
我有点害怕那种让自已颤抖的感觉,可是,每一次,我却又喜欢。
心,还在颤抖着,我的,他的,交杂在一起,汗水淋漓。
他手指将我的湿发拔开到耳后:“米若,顾米若,你这妖精,朕有一天会死在你的床上。”
拉下他的手一咬:“你少抵赖我,有一天我死了,也许因为你呢。”
他就笑,亲吻着肩头:“朕喜欢你极了,喜欢到了,朕害怕的地步。这些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