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要带姑爷一起上门,娘还给你炖鸽子汤喝,把你瘦成这样子,娘心痛啊。?m.”她摸摸我的脸:“米若,娘可舍不得你辛苦。”
“我也舍不得娘辛苦啊。”
相视一笑,她还是拉起我的手:“娘不为难米若,你们年轻人,有你们的事,娘是老人家了,在家里守着就好,回去要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别瘦得让娘心痛啊,知道吗?”
我用力地点头:“知道的,娘。”
“去吧,去吧。”她笑。
我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她的,但是真的不离开不行,我快要支不住了,我喉中痒得紧,我觉得浑身都冷了起来。
走出门口,南府的管家凑上来,压低声音说:“贵妃娘娘,前面的路,好像有人闹事,贵妃娘娘最好走小路回去。”
“好的,这事,你别告诉娘了。”
“奴才知道的。”
吩咐马车走小路,转个弯回宫。
这场瘟疫,似乎比想像中的还要严重,而且借这事儿来闹的,真真假假目的,也难以猜测。
我想,真的是头痛啊,一个国家,最怕的就是这样动荡不安。
凤玉致一定也是头痛极了,我还能帮你什么呢?我恨不得我是学医的,这样我就知道是什么瘟疫,我恨不得,我有着诸葛亮的脑子,这样什么事都可以轻易地帮你解决,以却你眉头之忧。
我远远地,听到了吵乱的声音,然后让人停下。
二边的店家,都关了门,不敢出去招惹那些人。
浩浩荡荡的难民,涌了进来,就像是跟谁有气儿一样,满大街的想杀想抢还想怎的。
事情,比我我们所想的要严重得多了,在未知的地方,正发生着我从来不敢去想像的事。
公公轻声地说:“娘娘,看来
这里也不能走了,还是退回南府去吧。”
我热烫得都要虚脱,轻声地说:“南府那里,估计正面的人也到了,你们退吧,退到哪里,算哪里。”
可惜啊,客栈都封了,谁也不许我们进去。
身份也不宜亮出来,如果让难民知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现在对皇室,对皇上,似乎不是轻微的微言而已。
要怎以办,我似乎真的想不起来了,身体感觉不是自已的,怎么随波逐流,就怎么随波逐流。
处处的人潮,一波又一波。
“娘娘,去臻王府里吧。”公公们都焦急起来了。
我只能说好,马车就往臻王府里的地方退去。
不过后面,似乎也有人来了,堵住了路。
我听到公公们惊呼:“臻王爷。”
是他,他回来了吗?他不是才回去没有多久,我撑起身子看着外面的他,真的是他,的的确确就是他,一身深色的衣服,满身都是冷淡得入骨的味道,气势庞大得让人不能靠近。
他带着很多的人,个个都是弓弩在手。
“惜贵妃娘娘在这儿。”也不知是谁叫了一声,越发得让那些人叫了起来。
究竟为什么,我现在不清楚。
我只知道现在这样很不妙,臻王爷上前去,让马车退后。
我掀起帘子看着外面的状况,看到他让人堵住,冷冷地说:“谁敢再上前一步,本王就格杀勿论。如今天下瘟疫,更应当万众一心,你们涌入京城,目的何在,烧杀抢掠,你们跟强盗,有什么区别,本王警告诉你们,不管你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不管你们是因谁而蛊惑,今天谁在本王的面前敢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上去,抢了惜贵妃让皇上对我们有一个交待。”
有人叫了起来,很大声,然后众人都闹了起来。
有人往前走,臻王爷手起刀落,快得让人看不清楚,可是那头颅滚落地上的声音,却又无比的寂静。
他冷冷地看他们,一脸的杀气:“本王可不是跟你们开玩笑,这一场瘟疫,全天下谁都不想看到,是皇上所造成的吗?皇上现在也在解决着这些事,你们杀了皇上,你们杀了他的贵妃,你们就能解决所有的事吗?你们跟契丹人,有什么一样,想要就侵略,没有就抢。盛世你们可以安享,天灾你们烧杀掠夺,本王决不会像皇上一样仁慈,谁上前一步,谁就死在本王的刀下,本王杀的契丹人够多了,今儿个,本王也不介意杀和契丹人没有什么二样的盛世人。”
他把带血的大刀,扬了起来。
在那烈阳下,闪着冰冷的光芒。
他的杀气,他的威势,震住了全场。
他大声地说:“你们可以派人来跟本王交涉,皇上也在做着关于瘟疫之事,若有动乱,本王也决不姑息,都到北边去,自有御医为你们诊治,谁带头乱事者,斩。谁乱传谣言者,斩。谁敢煽风点火者,斩。”
他一边说了好几个杀,满街的人让他震住,谁也没有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