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也不用,朕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你,也不想委屈你,更不想让你痛苦。米若,你不要为难朕,朕是天子。”
“所以皇上,可以让我做贵妃,也可以把我再度打入冷宫,我连跟你谈话的可能性,也没有了,一辈子就死守着,守得你云开见月明之后,才是我的出头之日吗?又或许,索性就断了你的念头,白发苍苍二不相见。”
他任我说着这些,并不答话。
我说的,都有可能发生。
因为他是一个很为自已着想的人,他付出多少,他要收回多少,如果
少了他一分,他必是不干的。
他眸子看着我,如此的不耐烦,如此的无情。
温情政策打完,他便说:“你若是心里还着朕,你就好好地在绯烟宫里,朕不会亏待于你的,也不会让你受苦的。”
好的生活,还有一个华丽的牢笼,就是不亏待了。
我不否认,这也是一种的表现。
可是真如我之前所说的,一个人,他做的一切,都是好的,当疏离一个人,他做的一切,都是他找的理由和借口。
我低下头,看着影子缩得小小的。
心里很难过很难过:“时辰不早了,皇上想必还有很多的事必须做吧,请行,我便不送了。 ”
他伸手过来,轻轻地抚着我的脸,然后低头,附上一吻:“朕你,朕不想失去你。”
说完他等了我一会,我没有再答他什么,他才起身,有些失望地出去。
我倚在清凉无比的晨风里,望着那长廊上的灯笼,因为早上的光华逐渐亮,慢慢地失去了它们的璀璨。
你根本,就不知道情是什么?
情不是可以利用,也不是要让对方不开心的。
我二个条件,都很悲哀地占着了。
我想请你放开我啊,我有着足以让你放手理由,我可以请臻王爷出面,你不放手,也不行。
你现在,还忌着太后和臻王爷几分。
而臻王爷对于我,却也是的。
可我问心里,我还着你,所以才会为你而伤,我又不想利用臻王爷,因为我没有什么可以报恩的。
朋友不是用来利用的,明知道他的情意,便要避让三分。
第二天,我喝了更多的酒,用来麻痹我自已。
很香,很薰,倒在玉壶里,只要对着自已的唇,就能喝到香醇的酒。
喝得醉了,便趴在桌上,看着酒倒下,然后像线一样滑落在地毯上,那红意越来越浓,慢慢地濡湿。
这一下,连地毯也香了吧。
居说一个人,需要很多的孤独,才是一个完整的人生。
你带孩子,你的时间是给了你的孩子,你一个人,你和他在一起,你的时间是给了他,你听音乐,你看电影看戏,你的时间,都给了别人,都是围着别人而走。
而孤独,这些时间,才是你的。
淡之,然后学会园融,直到无欲无求,随心而笑,那么一辈子,便也不会有什么事能伤之,这才是人生最高的境界。
偏我到达不了那个最高境界,我在情欲下,苦苦地仰望,不得而出。
我想这一次,我真的要离开凤玉致了。
我不愿意这样孤独地生活,我宁愿把我的时间,全部都给别人,也不要留着一个人去品味那无边的寂寞和孤单。
我想,我真的要离开你,我们再这样走下去,最后的结果,不是我死,便是我恨你。
喝下一樽樽的美酒,思想可以变得迷离,想要的,可以变得迷糊,我只是一个醉了的人,一个可怜的人。
军阵图,我现在想不起来了,三年,我等不了,所以我们不能再在一起了,是不是?你怎么就从来不给我一个痛快的答案呢?
讨厌去想这些很不愉快的事情啊,唉。
长叹一口气,一个人踉呛地在长廊里走着,去纸醉金迷最豪华的地方,体会一场豪华的给予。
可惜的是,一下子没站稳,我头狠狠地撞向柱子,痛得让我脑子空白了许久,痛疼慢慢地拉回神思,也带着了一些迷糊的图一闪而过。
我努力地去想,那是一张图,一张画得很奇怪的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