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烧的,所有的,我都记起来了。”我很坦诚地说。
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就这样看着他,什么也不怕了。
当人生跌到最低谷底的时候,是没有什么可怕的。
他轻轻地叹气,然后一挥手,让宫女出了去。
走到我的面前,那双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抚上我的脸,低头,轻轻地一吻:“米若,那你相信,朕是你的吗?”
“我不知道。”
“米若,你不适合在宫里,真的,再在这里,朕会永永远远地失去你。”他若有所思地说了起来。
我抬头望着他,他真的还我吗?他现在说的话,我还可以
再相信他吗?
什么才是真的,什么才是假的。
那么多的伤害,那么多的利用,让我很迷糊了。
他抱紧我:“米若,朕送你出宫吧,去过你要的生活。回去之后朕想了很多,你说得对,朕可能是不懂你,也不懂,在属于以前顾米若之前的你,的的确确是利用,现在的你,却是的的确确的相,又痛,朕以为你会了解朕,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还可以理解朕,但是朕错了,你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顾米若,朕现在的你,却拿以前的你来想事儿。朕不想失去你,你离开宫里吧。”
我双手抱着他的腰,那么真实的一个人,那么温暖的一个人。
我究竟在做什么,我想我也不太明白,我还是他的。
但是我们在宫里,会把这一点点的,给磨尽。
那些过去重合起来,全在我的脑里,我想,我再也经受不起一些利用了,我理解不了这样的,太残缺,太憋闷。
“朕送你离开,宁愿你过得开心一些。”他说,低头深深地吻着我的唇:“朕真的有用心过你,懂得一些,不忍再伤害,你,便放开你。”
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像是最迷人的毒药。
有那么一刹的时候,心里软得像是水一样的。
真也想和以前的顾米若一样,不顾一切,得卑微。只因为我舍不得他这样心痛,他这样心碎,但是清醒之后,却会知道自已所做的一切,是那么的不堪。
怎么可以一个人,得没有自已了呢?
是啊,不可以这样的。
如果一个人,得没有了自尊,得没有了自已,那我用什么去他,他的又是谁。很多的时候,需要孤独,才会清醒,清醒才会明白。
都是红尘俗世中人,看不透这情,那
要知道自已的是什么。
他放开我,我闭着眼睛,用手指摸着他的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唇,想要记住他的所有线条。
张开眼睛陷入一漂醉人的黑水里,我们明明相的,却到了这样的地步了。
我笑,他也笑,他宠滋地揉着我的发:“米若,别再难过,别再悲伤,别再自我折磨。你的确,和以前的你不同,你记起来,是一种悲,所以有时朕宁愿你记起,又怕你记起。”
“你恨我吗?”我轻声地问他。
为什么此刻,我们是如此的平静,静得有一些些撕裂的痛疼从指尖里升起来。
他摇摇头:“不恨。”
“哪怕是我烧了军阵图,你一直想得到的。”
“朕认为,你比那个更重要,朕现在也不想一步去登天什么,如果全得到了,那朕失去的,也许会更多。”
我一头撞在他的心口上,撞得他退了二步。
“你真狠。”我说。
是他说要送我走的,可是送我走却又要说着这些话。
是要让我心里放不下他,是要让我想起他,就会心疼,心疼他就是还念着他,记着他,着他。
可恶的凤玉致啊,最懂得怎么以进为退。
“一个人出去,要学会照顾自已,学会一个人的开心,若不然,你离开和不离开,也没有什么二样。宫是一个残酷权势的地方,朕打小就在这里,朕已经学会怎么去适应,但你不同。一会儿朕上朝的时候,会叫人安排你离开,别等我下朝后,还能看到你。”
他说完这些庆,便转身离去,走得很大步,就怕多呆一会一样。
“凤玉致。”我轻声地叫他。
他停了停,还是走了。
我一摸脸,有些*****,滑下了眼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