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今儿个那个人醒过来了。”
其实暗里做了很多的事,不想告诉米若的。
他一喜:“真的。”
问完之后,又有些叹息。轻声地说:“她虽然是天下最丑的女子,可是米若的身体,千疮百洞,哪有她来得好。”
“但是天下的女子,哪有顾主子来得坚强勇猛。”
他淡淡一笑:“高公公,这句话,朕倒是听,是啊,天下的女子,又有得几个能比得上朕的米若如此的坚强。她答应过我,她一定会努力醒地来的。”
什么时间是最难熬的,当然,很多人的答案都会不一样,对于凤玉致来说,等待的时间,那是最难最难熬过来的。
一盏花的功夫,一柱香的功夫,一倾沙漏的功夫,慢慢地汇集成了一天,一天,又一天。
等着,只能等着,看着她的沉静。
心里就越发的担心,很多害怕的事,都压下,不敢多想一下。
她依然沉静地睡着,如不是那鼻间犹有微弱的呼吸,他一定会崩溃。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如此的彷徨,如此的害怕。
哪怕是那时候,疼惜他如亲娘的皇后过世,告诉他,不要因为年纪小,不要因为没有人再亲惜她,就可以放弃。
父于虽然疼惜他,可是有些东西,却是淡淡的如水一样。
直至他成年
之后,他知道,不管这个世上,谁怎么惜谁,都比不上自已惜自已。
是的,唯有着自已,那才是对自已最好的保护。
他一直相信着,也一直不曾放弃过。
遇上的那些女子,个个都心怀着心思,各自看着笑欢颜,实则是怎么样呢?只怕她们的算盘打得不少,还企图想要瞒过他。
他还没有登基的时候,就知道好多人事,包括当时的顾米若。
这一个顾将军用来糊弄天下人眼睛的女儿,实则就是南大人的女儿,为保得一命,居然用女儿去交换,着实是令他唾弃不已。
听说那个小女孩长大了,如今是独当一面的女子。
安夜在边境成长,有时写信回宫,略得片字提及那顾米若,说她是风一样的女孩,说她能力好,他总是将信再丢回给公公,让公公再转交给安夜的母妃。
那时就充满了好奇,甚至开始贪婪地想,这可是一步好棋啊,如果下得好,对他来说,何不是冲出了现在的局势和困境。
顾大将军拥兵自重,甚至是屡次不听令,而凤夜臻也要到边关去了,父皇告诉他,兄弟之间不管有再多的事,都不能杀戳,不管怎么样,遇上什么事,唯有亲兄弟,才能真正地帮上忙。他给了他掌天下的政权,他说把兵权交与臻王,让他在边关,为他执守着,父皇说,他会是一个好皇上的。
可是看着他的离去,他依然没有流泪。
那个女孩的性格,却是打听得清楚了。
登基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回到京城,他一身明黄龙袍,一脸春风得意,可是眼底,却是淡淡地冷。这些人,多少是来看人笑话的呢? 这些人,是带着什么心思而来的呢。
他看到在人群中的她,这么一个秀美的小姑娘,居然能独当一面,当真是不容易,他笑,就只看着她笑。
看着她低下了脸,看着她脸微红。
再接着,便是私会。
他问她,想不想做他身边的女人,能配得上他的女
人。
她点头,他说,想。
那时的他,还不是喜欢她的啊,只是想利用她而已,而他自知,他容貌出众,他还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这个世上,能有得多少女人逃得过他的眼光的柔柔一笑。
直到军阵图的消息,她几乎让她姐姐和林织秀弄死。
他冷然地看着她们,一字一句地说:“如果她不醒来,你们就死定了,朕不会对你们留情的,朕要的是军阵图,可不是一个死人。”
那二个女人,其实心里想着的,却是各不同的。
女人怀了一个男人的孩子,心性便会变化,林织秀着实是真的想弄死顾米若,好保全了臻王爷,又好她交差。
自以为是的女人,还有馥妃,似乎也是生了异心,对他也有偏见了。
但是这女人,胆小怕事。
在宫里,他冷然地说:“顾米若若是有什么事,你便陪着她罢。”吓得她花颜失色,却心里暗自庆幸,给顾米若下了药,让她失了记忆,这般如果她醒来,也不会记得她怎么伤家过她的,如果加以一些诱惑,或许还能够说出军阵图来,那多好。
这个女人,就是天生的戏子,演得多好啊,几乎朕就要以为是真的,真想为她而喝采。可是死里逃生出来的顾米,竟然真的不同了。
她很淡定,她眉宇间那些感情的执着,还有对一些事的宽容,微笑,都变了。 甚至她看到朕,也是不认识的。
多奇怪啊,忍不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