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认真去看,连林天问的存在他都无法感知,但是一旦对上眼,瞬间便会被压制!
至少苏青河从骨子里都无法生出与这样的强者进行一战的心思!
“狱神,不愧是狱神!”
苏青河根本无法将眼前这位诸天大人物与七年前那个轮椅少年联系起来,这简直就是两个人!
“叶家,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他心中默默道。
“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徐德发感觉自己立了大功,因此胆子打了不少,话而已多了起来。
然而苏青河的态度却马上冷了下来,他忽然低吼道:“跪下!”
徐德发愕然,仿佛没听清楚一般,“大人,您说什么?”
“让你跪下!”
在他身后,一名天狼卫战士忽然上前,踢中徐德发膝盖。
徐德发扑通一声跪下,神情依然处于错愕中。
这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
西川府军不应该去抓那两个劫狱犯吗,怎么就对他动手了?
“统领,我……”
徐德发还没说完,一只枪便抵在徐德发脑后勺。
“大人,该如何处治?”
苏青河恭敬的向远处喊道。
大人,谁?
徐德发低着头,脑子有些转不过来,难道西川王也来了?
但是为什么要处置他?
这一幕,门前的警卫队们也陷于震惊之中,苏青河这是要干什么?
徐德发看不到苏青河的举动,但是他们却可以,那施礼的方向,是前方!
是那两个劫狱犯?
这不可能!
“今天唱的是什么戏?”
付乾眼睛微微眯起,强自按捺下心中的迷惑,静观其变。
同样感到大脑短路的还有赵平丘。
明明是必死之局,为什么一瞬间就变了?
徐德发怎么会被苏青河拿下?
还有苏青河向这边行礼,口中的大人指的又是谁?
难道是面前这个魁梧巨汉?
很有可能!
“杀了!”
秦广王先开口了,他明白狱神这个时候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
砰!
苏青河果断开枪,徐德发死的很直接。
“苏统领,这里,也该好好处理一下了。”
秦广王冷冷的说道,而后将身上的所有装备像扔垃圾一样扔掉,穿上风衣,退到林天问身后。
“大人的话,小的谨记在心!”
苏青河微微躬身说道。
“走吧。”
林天问语气平平的说了一句,而后带着赵平丘向外走去。
经过苏青河身旁时,林天问看了他一眼,“赵平丘,我兄弟,能带走吧?”
苏青河听了,头也不敢抬,后背冷汗直冒,嗓子干哑的回道:“当然,大人请便!”
西川王专门叮嘱过,绝对不允许暴露狱神的身份,他也不敢称呼狱神。筆趣庫
林天问随即带着赵平丘上了越野车。
秦广王扫了一眼西川府军,嘿笑一声道:“都是不错的兵娃娃,不过没上过战场,终究还只是娃娃,以后可以去我玄冥城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带兵之法!”
苏青河面露激动之色,“多谢大人!”
秦广王大笑离去。
等到大人物离开,苏青河摸了摸湿透的后背,缓缓呼吸了一口气!
太压抑了!
今天他要是一个疏忽,恐怕这辈子都得搭进去了!
“来人,彻底搜查西川一监,将这里的蛀虫都给劳资找出来,奈奈的,这么多年让他们逍遥法外,劳资早就看不顺眼了!”
“还有,今日所有目击者,都给我好好的闭上嘴,此乃一级机密,若是让那个我知道有谁透露出半个字,军法伺候!”
苏青河处事果断干练,脑子更是灵活,这也是西川王信任他的原因。
“付狱司长。”
苏青河转身看向付乾,后者从头到尾都没有为徐德发说过一句话。
当然,苏青河并不关心他和徐德发之间的关系。
“苏统领
放心,该说的不该说的,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我都清楚的。”
付乾表现得很卑微,这个时候谁出头谁是傻子。
苏青河点点头,“付狱司长,我信你,能在这个位子做这么多年,我相信你有相当的能力。”筆趣庫
“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从此时此刻起,西川王的目光将会注视这里,希望你好自为之。”
苏青河的话让付乾心中一突,果然,他克扣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