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封信里写了什么吗?你说,一切都有我。”无论她遇到任何事,赵盛都不会坐视不管,她是他的妻子。
男人知道林亦依胆子小爱哭,又担心她身体不好,怕她情绪波动导致头晕,更加温柔小声轻哄她,“亦依,你别怕,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如何帮你。”
没有等来回答,得来的全是她的呜咽啜泣声。
赵盛被她哭的着急,不能这样任由她哭下去,一直不说话解决不了问题,男人准备亲自看信,双臂用力抱着人直接起身,把林亦依抱坐在五斗柜上,才腾出一只手把柜子旁的煤油灯点燃。
刹时听见打火机一声响,烛光划破黑夜。
在烛火的微光中,林亦依披散着凌乱的长发,遮挡住了穿的单薄的消瘦玉肩,娇柔而羸弱,泛红的鼻尖和湿漉漉的杏眸注视着男人,全身心都只能依靠他。
赵盛只觉得他的冷硬心肠在她面前,从来起不了半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