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距离只有一臂之远。
心里却遥出千千万万里。
林亦依准备说出一
部分实情,抬手轻抚他的眉眼,慢慢滑向男人的脸颊,然后抽回手。
斟酌了用词,轻声细语道:“你知不知道,你总是爱生气,总爱黑脸吓唬人,有时候我也会感觉到害怕。
从身体结构上讲,女性弱于男性,我总感觉你会欺负我。
尤其是在你不理智的时候,所以每次我都要顺从你的意思,不能说出真实想法。”
看到男人神色有了变化,林亦依也没有停止后面的直白话语。
“加上生活上我必须全权靠你养活度日,于是我在你面前永远都低了一头,我们是不对等的,我完全就是依附于你,在你面前我不能做真实的自己。”
听完林亦依的内心想法,赵盛脸色黑了白,白了黑,气得心肝脾肺都颠了个个。
从没想过林亦依会这样看他。
除了在床上,他什么时候真的欺负过她?
怕她饿着累着,怕她委屈怕她不开心,只要林亦依想要的,他通通都答应,他满足她想要的一切。筆趣庫
全是他巴巴的捧到她面前,怎么就成了依附?
怎么就成了不能做真实自己?
男人惨白着一张脸,嘴唇干裂,沁了血丝,怒道:“你害怕我?你在我面前低我一头?谁不让你做自己了?你那么执着想要工作,想拥有所谓的安全感,到底是什么原因,你我心知肚明。”
顾及在外面,男人拉过林亦依的手腕,把人拽到身侧。
然后附身到她耳边,高大身躯圈揽住她,男人克制暴戾情绪,压低嗓音一字一句道:“你那点子小心思最好给我收起来,两者我都可以给你,满足你,但你要跟我去领结婚证,然后我们要一个孩子,等孩子三岁之后,家里的存折我会交给你保管。”
怎么又扯到孩子和结婚证了,赵盛这家伙是真的把她看得透透的。
就不能和他闲聊这些话题,招来些麻烦。
林亦依被他说中心事,不知道怎么诡辩,只能叹息一声,沉默以对。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想要离开他,赵盛自嘲一声,她的反应,他再清楚明白不过,她就不想安分和他过日子,说些鬼话绕来绕去。
看到她粉嫩的侧脸,小巧精致的耳垂,男人就忍不住想狠狠咬她一口。
让她好好痛一场。
这个没良心的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