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痛苦。
杨凡没有管小丑这丰富的精彩表情，而是快速向小丑奔去，像是一个袭击的蟒蛇，在快速的与小丑拉进距离。
二人距离越来越近，小丑的表情渐渐从痛苦变的平淡。他站起来，面对着杨凡。
此时杨凡已经把黑钉攥在手中，随时准备钉进小丑的身体里。
滑稽的小丑并没有攻击杨凡，而是离奇地向着舞台鞠了一躬，然后抬起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苦笑两声，从眼角流下两滴眼泪。
这种过山车的剧情是杨凡没有想到的，或者说是没有料到的。在杨凡以为这又是什么新花招的时候，只见这个小丑从背包里抽出一把匕首，狠狠插进自己的脖子里。筆趣庫
血花顿时喷出，动脉上的血触目惊心，而杨凡就站在离他三米左右的位置。
这超出了杨凡的认知，同时他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会自杀。你见过一个变态杀人狂最后因为一句话而自杀谢罪的吗。
没有。
这种人哪怕没有希望也会拼死抵抗，怎么可能会自杀......
杨凡以为这是视觉上的欺骗，将方块老k拿在手里催动灵力。
眼前的景象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这个小丑确实是自尽了......
荒诞，离奇！
抹除系在介绍时根本不可能抹除性格，只能抹除能力，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而且这个小丑最后看向自己的目光，竟然带有感谢，死亡对他来好像并不是痛苦，反而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