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吹集结号!”
没一会旅部这边集结号响起,战士们开始迅速集结。
苏玄也赶忙找到李云龙,“老李,鬼子打来了?”
李云龙坐那一言不发,指了指眼前放着的棉衣。
苏玄懵逼的上去拿起棉衣看了看,上面有一个不大的破洞。“老李,搞什么鬼?棉衣破个洞你吹集结号?”
李云龙摇摇头,“这是虎子从垃圾堆里面捡出来的。”
苏玄皱起眉头,“现在四月份棉衣已经不需要穿了,可这棉衣就一个小洞,补一补今年冬天还可以穿。”
李云龙沉默半天,“虎子在爬雪山的时候,他的军需处长把最后的一件棉衣给了虎子。那老军需处长没有棉衣穿在大雪山牺牲了。”
苏玄满脸惊骇眼角有了湿润。《丰碑》
等虎子报告人集合完毕后,李云龙提着棉衣就出去了。
旅长直属单位人员不是很多。
李云龙往那一站举起棉衣,“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是谁扔的?”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李云龙左右一扫见没人承认,“身为独立旅的人敢做不敢当吗?”
就在李云龙再次扫过全场后一个小战士走了出来。
李云龙知道这个战士,家里有点富裕。看着低头不语的战士。“你能走出来承认这件事,我相信你也已经明白了我为什么会过问这件事情。
现在去机械化步兵团把他们的车给我一辆一辆的去擦干净。”
那小战士擦掉眼泪,“是旅长!”说完就跑步去了机械化步兵团。
李云龙在看向大家,“队长去挖半个月机场,班长一星期。”
“是!”两个战士出列敬礼后也跑步走了。
李云龙挥手让剩下的人解散。
等到下午的时候,李云龙出现在了机械化步兵团。那个小战士低着头默默擦着车。
李云龙挽起袖子从水桶里面捞起抹布就开始在这小战士旁边擦起来,小战士一看是旅长,绷不住又哭了。
李云龙没有看他自顾自的擦着,“独立旅没有会流眼泪的兵。”
小战士抬起胳膊,擦掉眼泪,“是!旅长!”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