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魂曲？谁家小孩死了？”
谁家小孩殃折，请唢呐手吹上一曲。
李老业虽然是一个眼神，但另一个眼神看得明明白白，吹唢呐的是村里带头人何宁和唢呐手岁猪。
前面走着的王二一家四口也看的清楚。
后面的张千老师，韩香老师带着一队小孩也看得清楚。
李老业手伸进衣兜里拿安乃近旱烟罐子，卷一根老旱烟，手指头抖着抽一口，一个眼神里神情复杂。
何宁使手腕，把王二从铜城监狱提出来，再把学校里学生老师吆喝上，吹着一曲给王二家那孩子超度的安魂曲。
何宁，凭什么？
我儿子李加能已经给王二儿子偿命。
都是当爹的，都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旁边几个人看西山沟口五个制服押着王二，护送着十几个孩子进了西山沟口。
满村子安魂曲，响彻村里，再隐隐约约。
嘟嘟嗒哒哒嘟，嘟嘟嘟哒哒，哒哒哒……
“何宁！你搞什么啊！”
李老业从牙缝里咬出这句话，身子前后一晃，软沓沓往后栽。
被庙台子上李家四老婆子一把扶住：“老业？老业你怎么了？”
“快，掐人中，掐大拇指头缝。”
庙台子上几个人一阵惊慌乱叫，其它屋里人都跑出来，七手八脚将李老业抬到屋里上房炕上。
灌糖水摸胸口掐人中，老业慢慢缓过气儿来。
在南山跟着村长干活的李家年轻人刚好下工回来，在李老业家屋里聚着。
李加义皱眉头问周围妇人：“我大伯这是咋了？”
大家七嘴八舌把刚才的情况说明白。
李加义皱眉头，他明白大伯心里怎么想。
李加能的尸体都没收回来，还让他出了一块钱子弹费。
李加能被兰城医学院拉走做医学贡献，李老业虽然在手续上都签了字，但心底里一道槛过不去。
李加义觉得听这些人嘴里说的情况有些不真实。
何宁把王二从监狱里搞出来，一路吹吹打打给王二儿子搞这一出，他不相信，他要去看看。
“你们看好我大伯，我去西山沟，我问问何宁到底怎么回事。”
李老业嘴里呻吟：“加义哎，加义啊，你帮叔把雪琴、海琴、三女子都叫来，我给他们三个安顿事情，我给她们三个好好安顿一下。”
李加义刚转身要出去，听大伯吃力夯夯安顿话，心里有些纠结。
是先去西山沟看何宁搞事情，还是去几个堂姐妹家叫人？
这老家伙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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